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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的是傅砚。
门刚一响,她便警觉地抬起头。
“……大哥?”
她声音带着点惊喜,平板啪嗒一声滑落在沙发上。下一秒,她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
动作快得让他几乎来不及反应。
她小小一只,带着一身清甜的洗发水味道,贴在他怀里不肯松开。
她细胳膊紧紧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大哥,我好想你。”
傅砚身形一震。
他低头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姑娘,微微喘了口气,刚才做好的心理准备瞬间崩塌。
他迟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喉咙发干,轻轻低声问了句:“嗯,我回来了。”
“我真的好想你。”
燕舒抬起头,一双眼睛水润润的,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又低又甜,“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总觉得少点什么。”
傅砚看着她,脸颊微红,眼神真切,仿佛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装着她满满的情绪。他一时竟有些恍惚。
她说她想他。
不是撒娇,不是调皮,是带着一份小心翼翼又郑重其事的情感表达。
他蓦然生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你”
他喉咙低哑,却不知道接什么话。
燕舒却没察觉他的不自然,牵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开始细细地给他讲这几天的趣事。
她去了哪些地方玩,吃了什么甜点,甚至提到景区里一只爱蹭人腿的猫,神情天真而愉快。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速不快,声音软糯,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像只想要被夸奖的小猫。
傅砚听着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的闲话。他一边点头一边看着她嘴角扬起的弧度,眼底逐渐柔软下来。
可她讲到晚宴那天,却忽然顿了顿。
她垂下眼睫,轻轻舔了下嘴唇,转了话题,装作随意地说:“对了,二哥还带我去了京都的一家店买到了绝版的卡带。”
她没有提晚宴之后的事,没有提那夜的混乱。
她只是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确信以傅砚得知消息的能力应当早已知晓,但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傅砚看着小姑娘犹豫的样子,强行压下心底的苦涩。视线落在她尚未全干的发丝上,发梢软塌塌地搭在她肩头,轻轻卷着,带着些许水汽。
“头发没擦干?”
他忽然开口。
燕舒一愣,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发尾还滴着水,连带着家居服的衣领也有些湿。
她讨好似地冲他笑了笑,吐了吐舌头,“刚洗完澡,吹了一半就想出来等你了。”
傅砚没有说话。
女孩这副撒娇认错的模样总是让人轻易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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