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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奖励和惩罚自然不能食言。
前三名分别进了办公室,随后满面春光走了出来,任旁人怎么问都不肯说出到底是什么奖励。
最后被缠得不耐烦后才说了一句:“老师说要是谁说出去了,这个奖励就没收,你们别问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是抓心挠肺的痒啊,好奇心被吊到了最高点。
奖励不公布,惩罚倒是明明白白说了出来。
陈一平抽了一节晚自习,搞了个盒子,将写着惩罚的小纸条扔进去,抽到什么就是什么。
不能换,不能改。
如果实在接受不了也可以,那就给全班人讲一节课,必须讲得清楚、明白,并获得一半以上的‘有帮助’票。
游戏都不过分,只是有些社死。
原本就社牛的人毫无压力,只有两人选择了讲课,换了个角度学习后又现了新大6。
底下的同学有收获,讲课的人也有收获。
经过这一个小打岔,一班气氛没再像之前那么死气沉沉,但压抑还是难免的。
谁让他们时刻处于高强度学习压力下。
十一月下旬的某天傍晚,下了近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温度也降到了一种新境界。
林柚掏出外婆手工做的黑色棉鞋,套上两双袜子穿了进去,又戴上一顶能遮住耳朵的针织帽,头顶顶着一颗白色的小毛球,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
脖间围上厚实围巾,挡住裸露在外的脖子,让风没有缝隙能够透进身体里,最后戴上手套。
过冬全套装备,集齐。
王茜茜穿上棉鞋蹦了蹦,说道:“比外面买的暖和多了,还耐脏,外婆手也太巧了吧!”
她那双白色的雪地靴好看是好看,穿了还没一个月,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洗又不好洗,穿又嫌脏。
“那肯定,外面买的怎么能和自己做的比。”
林柚骄傲地抬起下巴,心里很是开心,就像被夸的人是自己一样。
进了冬天,大部分人都选择在吃晚饭那段时间把澡洗了,不然等到晚上人都要冷傻掉。
林柚将下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外边还在飘雪,到处白茫茫的一片,要是有谁穿了一身白就跟吉利服似得,直接和天地融为一体了。
风雪吹在脸上生疼,快步走进食堂后,两人才将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拍了拍头顶和身上的细雪,拿起餐盘往打饭窗口走去。
冬天的时候菜冷的快,但为了保证全校师生的供应,食堂又不得不提前做,每次等到下课,菜也早就没什么热气。
林柚想吃口热乎的,放弃了炒菜,买了碗肉末粉,往里面加了一勺剁辣椒,面汤瞬间被辣椒染红,看起来更有食欲了些。
王茜茜尝了口,瞬间觉得自己手中的饭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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