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偷亲我了?”
周绮亭食指轻点周悯有些颤抖的下唇,问出了隐约有答案的问题。
“呜……”
上下齿间还卡着系带,周悯说不出话,只能由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周绮亭坐回沙发上,看着小狗的可怜模样,轻声笑着说:“不能讲话,还能点头和摇头呀。”
眼下,被翻涌的血气冲得脑袋晕晕乎乎的周悯没办法深入思考,木然地点了一下头,完全忘记了上一次又被大小姐诈出实情后,自己做出的“要一直嘴硬下去”
的决定。
心里的答案被印证,周绮亭看着终于诚实的人,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耳垂,不吝夸赞:“真乖。”
简单的两个字,像忽然注入的氢气,充盈着心房,直让人飘飘然地往上升。
周悯开心地眯了眯眼,侧脸轻蹭周绮亭的掌根,以示服从。
微弱的酥痒沿着手掌爬升、蔓延,到最后,连带着声音也染上由此而生的欣然,周绮亭继续笑道:“睡前还做了别的坏事,对不对?”
不会吧,醉成那样都能知道?
求生欲让周悯顷刻间捡回了刚刚被抛到九霄云外的警惕心,她抬眼观察周绮亭的表情,以判断她是不是又在诈自己,好确认是点头的存活率高一点,还是摇头的高一点。
殊不知,洇湿的眼眸自下而上仰视的神态,看起来实在是……很好欺负。
周绮亭轻咬下唇,眼睫半垂,晦暗的视线从周悯的眼睛向下扫过,掠过秀挺的鼻梁,落在无法闭合的嘴唇上。
指腹松开耳垂,贴着耳后微红的肌肤一点点向前描摹,擦过殷红的唇瓣,最后按住了那颗略尖的下犬齿,轻轻地摩挲,感受那点锐意。
“呜、呜……”
周悯下意识想要咬住带有撩拨意味的手指,却被口中的系带阻拦,只能无助地吞咽,好消去点齿尖的细微痒意。
受不了,周悯稍稍退开,小口地喘息,再次诚实地点头,承认了自己昨晚的“罪行”
。
好可爱。周绮亭眼中笑意愈浓,另一只手扯住锁链,将上身后倾的周悯拉回跟前。
“可是我不记得了,你能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你!
嘴都被堵住了还让我怎么说?周悯不禁睁大双眼,用愤慨的眼神无声地控诉着无理取闹的大小姐。
感受到小狗的怨念,周绮亭失笑,视线落在她腕间看似结实的绳结上,拆穿她的小心思:“你不是还有手吗?把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给我看。”
噢,自保的手段还是被发现了啊。周悯垂头丧气,手腕翻转,灵活地解开了那个绳结。
“呜。”
双手获得活动的许可,周悯又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大小姐,用短促的喉音示意,能不能把系带也解开。
太乖了。
但很可惜,越乖就越想欺负她。看懂了周悯想表达的意思,周绮亭却意味深长地玩笑道:“怎么,其它坏事也是用嘴做的吗?”
为了证明自己不太清白的清白,周悯连忙摇头,略加思忖,又连忙点头。
主要是嘴一直张着实在难受,才不是想虚构些没做过的坏事呢。
区区清白,不要也罢。
周绮亭一眼看穿周悯的想法,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眼底不加掩饰的炙热,温声道:“不可以。”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
...
双洁空间甜宠团宠先弱后强前世的白千沫父母是真爱,她真就是个意外。更意外的是她意外身亡后,灵魂穿越到南燕国将军府年仅三岁的四小姐身上。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成幼崽被小哥哥捡去当小媳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