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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她语无伦次,冷不丁这么大的内幕砸下来,都不知道该率先关注哪个问题了。
方不盈同样担忧望着她。
郑玉茗却一口拒绝,哪有什么方丈密言啊,要是家里长辈去询问大觉寺方丈,她不就露馅了。
“方丈说了,此乃天机,切不可让更多人知晓,我把你们当自个人,才特意告诉你们,你们千万不要再与旁人说了。”
闻言,方不盈和葵香凛然神色,郑重承诺。
“小姐放心,奴婢们誓死不会背叛小姐。”
“倒也不必那么严肃,只是这件事确实不能让我爹娘知道,你们也知道,他们把我当眼珠子般疼爱,若是知晓后不定会做出什么,我只希望一切静观其变,不想无故生出波澜。”
这句话她说得推心置腹,她是真不希望骤生什么波澜。
如今局面瞧着还不错,当初也许是无心插柳,但既然这丛柳枝能开出花朵,那她就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掐灭。
方不盈和葵香齐齐应下。
方不盈从厅堂走出来,看见小乞正站在小厨房门口,盯着小厨房出神。
似乎在费力思考,这就是她平日当值的地方。
她刚要过去,被小锁一把拽住。
小锁凑到她耳边,悄声道。
“小乞好吓人,直勾勾盯着小厨房门口,吓得我们都跑出来了,喏,就连花婆婆都待不下去了。”
方不盈往左转头,可不是,花婆婆正靠在海棠树下擦拭鬓角冷汗。
她有些好笑,率先走到花婆婆身边,代替小乞道歉。
花婆子摆摆手,倒是不怎么在意。
她左右瞧瞧,朝方不盈勾勾手指,等方不盈凑过去,方极其轻微道。
“盈丫头,你这位夫君,我瞧着,绝非凡人。”
小锁也凑近听了个齐全,不由嗤笑出声。
“花婆婆您这双眼睛火眼金睛,今日却是看错眼了,那确确实实只是个普通的小乞丐。”
花婆子朝她翻了个白眼,马尿糊了眼睛的丫头,半点眼力见儿没有。
她在郑府纵横半生,因着手艺尚可,接待过不少达官勋贵,上至皇子公主,下至六七品小官。
盈丫头这位夫君,在她所见之人之中,气势独占一擎。
说不出的感觉,不是尊贵至极,也不是凶狠斯文,好像冰封住的湖面,底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深谷幽壑。
她拍拍方不盈的手,叹了口气,口吻不知是悲是喜。
“原先我觉得大小姐这通赐婚,有些埋没你这丫头的好气度。”
“如今却觉得,盈丫头你恐怕有一条难走的路啊。”
方不盈闻言,神情怔怔,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海棠花簌簌作响,光影明灭,投影在她脸上,遮掩住了眸底许多汹涌。
一个小丫鬟突然跑过来,叽叽喳喳道。
“盈姐姐,姐妹们都在撺掇着装作不小心揭掉你夫君的面具,看看他究竟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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