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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和地狱,往往只在一瞬间,人类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量,阿门。
“也没!”
凌浩忽然觉得胸臆间有一口气,轻轻的刮搔着直冲嗓子,忍不住的咳嗽,咳嗽出了淡淡的气声。
“你丫的找抽呢!”
小易举着手机怒吼,手下一松,要不是咸食有先见之明紧紧的扒住他的睡衣,估计又瞬间的地狱天堂了。
小易底下头看了看吊在自己身上可怜巴巴的咸食,重新的纳进怀里颠了颠,挪着步子一起窝进了沙发里:“没说崩又没说好!你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就是那个意思!”
凌浩站起来把烟甩在脚下拈灭,轻轻的绕到了帐篷的另一头:“不进不退,骑虎难下!”
“凌浩!”
沉默了半晌,小易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回来吧!别逼得太紧,物极必反,这还是有回还的余地,距离产生美,别真等他审美疲劳了,那才是追悔莫及,况且你妈……”
“我妈!”
凌浩在初夏的夜晚忽然感觉有春风拂过,老太太被一个人留在家里,除了报平安的那通电话,自己一直对她置之不理。
“老太太的那张机票就是松口的迹象啊!要不哪个妈会故意的把儿子往火坑里推!”
小易顺着咸食的脊背轻轻的抚,咸食乖顺的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胸腔间温暖的震荡。
“回来吧!”
小易苦口婆心,春风化雨:“这边儿过不了多久就要恢复营业了,而且放老太太自己呆着终归不好,不要逼人太甚,回头再让老太太觉得佟童不懂事儿,那不是前功尽弃么!”
凌浩静静的听着,慢慢的思索,最后轻轻的点头。撂了电话,凌浩踱进帐篷里,轻轻探身,看着佟童平稳的呼吸着,才伸出手指,一遍遍的轻轻描画着挺秀的眉。
静静的蹲了一会儿,凌浩淡淡的扯扯唇角,叹出一口气,返身躺在自己的毯子上,不久就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佟童听着那深深的鼻息,渐渐的睁开眼睛,手指放在自己的眉尖,一遍遍的寻找着刚才温暖的记忆。
“我明天就回去了!”
凌浩仰躺在毯子上,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你高兴吧!总算把我这个大麻烦打发走了!”
“东西都收拾好没!”
佟童对他故意的刻薄语气不予理会,轻轻的叠着被褥,帮凌浩把散落的衣服规整在一起。
“反正也没带什么来!再说了,有些东西留下了,我是轻装上路啊!”
凌浩轻轻的颠着二郎腿,许久没见回音,终于忍不住凑近,扒住佟童的腰身:“你就不问问我把什么留这儿了!”
佟童不抬眼,明显的兴致了无。心里轻哼,不就是你那颗屁大点儿的心么!
“啊!我的初夜啊!我的处子之身!唔!”
还没等感慨完,就被佟童一把捂住嘴,险些的杀人灭口。
“外面好多孩子呢!你乱说什么!”
佟童瞪眼,凤眼隔着镜片立起愠怒的弧线,忽然感觉手心的湿滑麻痒,急急的缩回手,脸红成了天上的彩霞。
“你要是拿这儿堵我我更开心!”
凌浩说着欺身上前,轻轻的搂住佟童,一仰脖,含住那润泽的唇,轻轻的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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