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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只有佟童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没和朋友交代,这下子好了,连凌浩这直来直去的都没有提及只字片语。
“怎么办?”
小易愁眉苦脸的看着秦子钊,眼角微微的下垂,像极了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狗。
“咕咚”
一声,秦子钊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掉进了心里,蓦地又炸开了,震得耳膜嗡嗡响。
抬起微红着眼眶的眼睛,将手轻轻的搭在小易瘦削的肩膀上,那种被人依赖求助的快感,瞬间遍布四肢百骸,让人酣畅淋漓。
虽然秦子钊也是束手无策,但是小易满含着期待的眼神,却像极了一计强心针,狠狠的澎湃着秦子钊的胸膛,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
两个臭皮匠,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握着酒杯,在酒桌旁边唉声叹气。这叫什么?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不过这回倒是冤枉了,人家皇上也着急,只是不得其门而入。
佟童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心里就像揣了十五只带着利爪的小兔子似的,不仅七上八下,还抓心挠肺的。
坐起身来,轻轻的走到浴室门口,伸出手,想要叩门,却又犹豫着收回来。看着磨砂玻璃,轻轻的抿着嘴唇。新换的眼镜似乎还有些不适应,总是觉得眼前有着恍恍惚惚的凌乱。
带着一脑袋蒸腾的雾气,凌浩轻轻的擦拭着潮湿的头发,忽然一抬眼,心脏差点儿停跳。
嚯!一雕像戳门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太视觉震撼了!
忍住剧烈狂暴的心跳,依然熟视无睹,凌浩的一只手刚搭上门把手,忽然温暖的触感牵制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凌浩没有平复的心跳更加剧烈了,干燥温暖的指尖上,有一圈细小的凹凸,刮搔着自己掌心上纵横的纹路,像是羞涩的欲言又止。
那是佟童手指的烫伤,就在一星期之前的那一天。
那种紧握的触感,忽然和之前的某一天,重叠了。
这让凌浩惊慌失措,狠狠的甩开那只手,不等着谁开口,要说什么,急急的撞进自己的卧室。紧紧的甩上那扇门,背后依靠着冰凉的触感,剧烈的喘息。
那种冰凉,让刚才的温暖,更加的挥之不去。
佟童茫然的看着紧闭的房门,低头,刚才接触到温暖掌心的指尖,此时流窜着空旷的寒冷,更加的凛冽。
佟童呆站了很久,手足无措。
有些颓然的慢慢踱进卧室,轻轻的仰躺在床上叹息。只是他从来不知道,刚才凌浩的落荒而逃,不仅是因为不能原谅。
翻身,静谧的空间里连轻微的窸窣都成了惊天动地。
咬着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怕自己会后悔一般,顾不得现在是不是已经夜深,急急的翻找着那个号码。按下去,连等待接听的时间,都被无限量的抻长。
“喂?您好?哪位?”
“喂?小易吗?我!佟童!”
一张饼带来的安慰
“你!”
小易伸手一指,狠狠的咬牙。
“我……”
佟童低下头,拉扯着羊毛衫的下摆。
“咳!”
小易甩手回身,无奈的重重叹出一口气。
“……”
佟童狠狠的咬住下唇,眼睛涨的发疼。
“我说!”
秦子钊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子挡在两人中间:“他都说了,那时是一时的任性,你别这么不依不饶的!”
小易还是背着身子不说话,佟童的头更低了。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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