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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儿,虚虚实实基本已经明了。
傅沅宗对自己的推理很有把握,他现在仿佛抓住了一颗毛线团的头,只要轻轻一挑,那根线就会清晰无疑地暴露在眼前。
对面的男人似乎挺有耐心,一直等到喝完最后一口,热气全部散去,他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我这次度假,兜兜绕绕那么多弯子,就为了约一个姑娘出来。”
傅沅宗扬起唇,只笑着不言语。
秦拂清点头,“分析得不错,还有吗?”
傅沅宗说:“还有我觉得你不愿叫上吴少维,八成是你觉得他对你有所威胁。”
“在感情方面。”
他补充道。
秦拂清看上去都想给他鼓掌了,他说:“你得亏没去纪检组,不然要送进去多少清官。”
傅沅宗对他的插科打诨不以为意,继续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已洞察一切,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我闲得慌啊,我没事儿干了?”
秦拂清已然懒得再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解释起来。
“第一,吴少维以前就说过不喜欢大热天地往外跑,你非要叫来给人添堵是吧?其次,不是你说搬去大院后让我多跟年轻人接触吗?谈勉平时没个正形,但他是这一辈里最值得培养的,别说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这一段话解释得合情合理,叫人没办法不信服。
傅沅宗在心底叹气,看来今天任自己怎么纠缠,他也不会透露半点风声了。
“真没意思,还以为你铁树开花了呢。”
秦拂清没理他,整个身子仰靠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
看这架势,大有赶客的意思。
“昨晚没休息好?”
傅沅宗假装看不懂,横了心要赖在这,“说起来,你搬大院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住得还习惯?”
“睡个觉而已,在哪儿不一样,有什么习不习惯的。”
秦拂清慢条斯理道。
傅沅宗表面不动声色,心里默念着,跟我来这套是吧。
“算了算了,你休息吧。”
“那最后问个事儿,等过段时间陪我去趟古柘寺参加个法事,成么?”
听到这话,秦拂清才又睁开了眼,重新坐起来,“给伯母祈福用的?”
“嗯。”
“从301住院回来后,也没好转吗?”
傅沅宗默了默,“还是老样子。”
傅沅宗的母亲前年患了一种很罕见的疾病,叫成人斯蒂尔病,目前医学上还未出现能够彻底治愈的药物。傅沅宗请遍了各大医院的名医,效果甚微,这两年他一直在给寺庙募捐,做公益慈善,大概是希望能用这种方式获得奇迹。
其实秦拂清是不怎么信这些的,但他这次没犹豫,痛快答应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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