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拉拢一个谢家里头人,如何能知道谢家里头的事?奶奶姑姑她们也不在谢家里当差,怕是她们要打听谢家里的事也不容易。”
商琴思量着,原不肯跟谢大奶奶来往,偏他们不住地来招惹她,那就别怪她无情了,白鹅都知道护犊子,更何况人。至于谢璎珞,她也算不得无辜,且不提谢璎珞上辈子与谢玲珑姐妹情深,替谢琉璃遮掩叫谢玲珑跟薛燕卿二人做了什么,但说此次若能跟那勇毅侯大公子退了亲,也算谢璎珞有福气,能在谢家抄家之前,嫁个好人,多过几年清净日子。
“姑娘,回去吧。虽老爷、太太不管咱们这房里的开销,但送出东西,你回头得跟老爷说一声。”
碧阑伸手,搀扶着商琴回去,嘟嚷道:“也不知道谢大奶奶吃撑着了还是怎样,怎爱跟咱们过不去?”
“你说不知道才该打,爷爷、爹爹替谢尚书做了多少事,若有爷爷、爹爹做了他们房里的耳报神,他们不知道能多捞多少银子呢。”
商琴回了屋子里,见谢连城已经收拾妥当了,便叫人送谢连城回去,等着看谢大奶奶还有没有功夫再来算计这边。
才疏学浅之人,爱的就是窝里斗。
谢家三奶奶乃是太仆寺寺丞苏家庶出女儿,她姨娘是苏老爷的爱妾,长得是花容月貌,又通音律,又会做小伏低,处处都将苏太太压一头。
谢三奶奶自幼便尝到了窝里斗的好处,嫁了谢家三爷谢弘祖为妻,谢弘祖是好风流的人,在翰林院领了个闲差,人却爱往教坊司里钻。因谢弘祖如此,谢三奶奶没少被家里妯娌嘲笑。看透了男人没能耐,只能靠着她来替她们这一房出头,谢三奶奶在“窝里斗”
的路上越发走得远了,照着她的算计,那就是谢蕴有五个儿子,若其他四个儿子房里都得不了好,那好处自然就落在她们房里。
于是谢三奶奶听说“安南伯”
三个字,便立时以为是安南伯要找谢弘嗣晦气,问了谢连城几句,思量再三,将谢蕴大寿的情景想了一想,暗道谢家财大势大,哪里是轻易就能被安南伯整垮的?这次的事也不过是件小事,虽安南伯必然不怀好心,但他这算计衬了自己的心思,就依着他。下定决心,果断地捎信给她那素日里爱赌博吃酒的舅舅。
谢三奶娘的舅舅暗暗盯着勇毅侯家大公子冉瑞成,寻到冉瑞成藏在外头的宅子,等到一日勇毅侯府有贵客,打量着冉瑞成不会去外宅,便叫他娘子递了谢家的帖子上门,寻了那戏子月月红说话。
慢说是戏子,便是开过脸的妾室想要儿女双全也并非易事,因此月月红可不是旁人说一句,她就听一句的人。三两句追问下来,谢三奶奶的舅妈招架不住,便一五一十将谢家内斗的话抖落出来。
月月红听了这话,便又催着谢三奶奶的舅妈拿信物给她,谢三奶奶的舅妈无法,硬着头皮去跟谢三奶奶要。谢三奶奶见事已至此,只能继续下去,偷了谢弘祖的印鉴,盖了个章送给月月红。
月月红见了那印章,方信了谢三奶奶的舅妈,只是她并不似旁人怂恿得那般跟冉瑞成哭诉,而是一日冉瑞成过来,面有凄色地跟冉瑞成敦伦一回,任凭冉瑞成如何问,都不肯说出心中郁结之事。等冉瑞成睡下,便起身领了儿女,带着包袱偷偷出门。
冉瑞成一觉醒来见身边无人,上下问了一问,月月红没带走的丫头先不肯说,后头挨了打,才说月月红带着小哥儿、小姐儿跑了,满院子一翻,果然月月红将值钱的东西带走了。
冉瑞成怒发冲冠,当即穿衣骑马去追,循着蛛丝马迹向渡头寻去,找了两日才在渡船上寻到月月红,见了面,二话不说,便拿手上鞭子抽去,冷笑道:“我那般待你,你竟然私逃?且狼心狗肺地带了孩儿们走!”
月月红双目含泪,跪在地上承受冉瑞成的鞭子,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月月红生的大姑娘才三岁的人,被吓得脸色苍白,哭哭啼啼地搂着月月红的脖子,哭道:“爹爹,别打娘……有人叫娘走。”
冉瑞成脸上青筋不住地跳,冷脸问大姑娘:“谁叫你娘走?”
一双虎目瞪向月月红,见大姑娘哽哽咽咽说不清楚,月月红又强撑着不肯说,便又一鞭子抽了下去。
月月红的丫头忙跪着扑倒在冉瑞成脚下,抱着冉瑞成的腿哭道:“爷,别打奶奶了,是谢家、将来的大奶奶家里捎话……”
“青玉!住嘴!”
月月红喝止丫鬟,一张嘴,嘴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红印子,一双不胜忧愁的眼睛看向冉瑞成:“爷,你叫我们走吧,我大着胆子带了些银钱走,亏待不了姐儿、哥儿……将来他们两个留在京里也是……不如就叫我们走吧!”
噗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
冉瑞成握着鞭子的手紧了又紧,心里不舍,却还是拿鞭子轻轻打了下去,冷笑道:“在你心里,我就那般没个担当?什么将来的大奶奶,日后的大奶奶,有了大奶奶,难不成我就不是你的爷了?给我从实招来,不然,我不打你,便打大姐儿!”
月月红吓得鬓发凌乱,一双眼睛不敢置信又满怀爱意地看向冉瑞成,搂着大姐儿说不出话,良久,哽咽道:“爷就听我一回吧,你我之间,原不合礼法。谢大奶奶、谢姑娘她们占理,句句话都说得我辩驳不得。且,她们未必没告诉给侯府老爷、太太,与其叫老爷、太太、爷为难,不如……”
一声哽咽,又说不出话来。
冉瑞成听她这贴心的话,立刻心软了,将鞭子插在腰带上,伸手将大姐儿抱起来,又将月月红搀扶起来,“你呀你,本就心思细腻,又何必去想那么多的事?白累得一身是病。”
将人搀扶起来,又后悔自责方才打她的那几鞭子,见她眼睛里没有丝毫怨怼,打在她肩头的头一鞭子却渍出血来,越发觉得她与寻常女子不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轻松日常修仙灵气复苏,妖孽横行。散修裴隐,得到了史上最实在的系统每消灭一只妖怪,银行卡里就增加一亿存款。当所有人都在躲避妖怪的时候,裴隐与妖孽不...
司颜自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直到七岁那年,被十二岁的司南沛看中,带回家亲自养大。只要事关司颜,司南沛必定事事亲力亲为,将司颜放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可是司颜从来都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身世。直到司颜十七岁这年,她终于查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打算回去认亲。正是因此,司南沛第一次冲着司颜发火,两人甚至还大吵一架,直到…...
简介关于万界悬赏,再也不用担心相亲了万界悬赏平台在手,看任真如何引领科技。海外高科技封锁?不存在的,既然你们想玩专利这套,那我就把你的拿过,再改进一下。我要用你的东西再越你。任真的格言,模仿?不,哥要的是越。...
1997年7月,蔡闯华从福建林学院计算机大专班毕业,到南平师专做一名网络管理员。这一年蔡闯华23岁,他18o的个头,体型挺拔,高大结实,十分帅气,只是那张脸有些呆滞,看去傻傻的,十足的土气和憨厚,也让一些人觉得老实而放心,有很多女生就是吃了这个亏。...
流落乡野的将军府嫡女遭人暗害,再次睁眼,已然是华夏顶级特工柳清月。誓为报答师父知遇之恩,柳清月应下师父临终嘱托,辞别道观,回家报仇,却不想养父母一家冒名顶替,进京认亲…柳清月识破意图,果断踏上京城,当众手撕假千金,将黑心贪婪的养父母一家送入大牢,自此,落寞的将军府,多了一个流落农家的跋扈嫡小姐,柳家门楣,自此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