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蓁从手机翻出一张自己和陈淮序的合照,“不信你看,我们认识的。”
右手边的言昭被她提前裁掉了,伪装成了两人合照的假象。
看经理仍在犹豫,言蓁拿出最后的武器,放软语气开始打感情牌,面不改色地继续胡编乱造:“我们感情真的很好,这次一周年本来是说一起庆祝的,但他临时有事要出差,我就特意请假飞过来,不想让我们之间留下遗憾。”
她那双眼睛很是动人,春水满盈,看着就让人心软勾魂,徒生好感。
经理有点招架不住美女这样哀求,于是暂时答应下来:“这样,我去请示一下可以吗?”
言蓁点头,看着他脚步匆匆地离开。
几分钟之后,经理笑容满面地回来了:“您好,这边已经确认过了,可以让您进去,需要帮您布置一下房间吗?”
“不用。”
言蓁目的达成,挥了挥手,“不麻烦你们了,我自己来就行。”
“好的。”
经理带她到了陈淮序房间门口,另一个工作人员双手递上了一个礼盒,“这是酒店的一点心意,祝二位一周年甜甜蜜蜜。”
这服务还真是周到。
言蓁接过,朝他们道了谢,目送着他们离开,这才进了房间关上房门,长舒一口气。
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还挺丰盛,有酒店的温泉套票、双人餐券、精油、香氛、玩偶小礼品,她翻到最里,甚至看见了一盒避孕套。
……是不是有点周到过头了。
她随意地将盒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开始寻找陈淮序的行李箱。
他肯定不可能把耳环带在身上,那么就一定在行李里。
言蓁很不想做这种事,可是没办法,是谁让陈淮序不肯把耳环寄送给她,非要她亲自去拿的?
他不仁,就不能怪她不义。
她拖出行李箱打开,没找到耳环的踪迹,于是悻悻地合上,又开始在他房间内漫无目的地乱找。
他到底放到哪去了?
不对,他该不会压根是没带过来吧?
被自己的猜想惊到,言蓁思绪混乱,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就听见半掩着的房门外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脑海里警铃大作,她慌张起身,焦急地环视四周,看到了一个门,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隔间里居然是温泉池。
水声潺潺,雾气缠绕,仿佛仙境一般。
她看到了最里面有个一人高的盆栽,便想躲过去避一避,没想到地面湿滑,她走得又急,没两步就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池水里。
“扑通!”
巨大的水花声响起,与此同时,推拉门被人用力拉开。
言蓁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就看见一身西装革履的陈淮序,半倚在门边,一脸“我就知道是你”
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抹了抹脸上的水,有些气急败坏:“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简介关于闪婚后被富老公宠翻全球(闪婚甜宠虐渣爽双洁先婚后爱)相恋十年惨遭退婚,一怒之下她在民政局门口拉了一个跟她同样惨遭被甩的可怜男人结婚。本以为嫁的是平平无奇有点帅的男人,在朋友圈晒结婚证,谁知这一通操作瞬间让朋友圈炸裂,轰动全球。全世界都知道她嫁给了富,就她被蒙在鼓里!朋友圈经常老公送的各种奢侈品‘假货’,秀恩爱。众人皆懂,夫妻间的小情趣,他们懂!!直到她朋友圈出一条老公不好,想离婚。这样狠厉的主再怎么宠妻也不会纵容自己的小媳妇公开挑衅自己的权威!...
单女主日常修仙种田升级狗粮非典型爽文慢热许老汉从小就告诉许乘玉,这个世界没有仙人,更没有什么鸟修仙。都是骗人的玩意,千万别信。二十岁那年,许老汉给许乘玉来了个包办婚姻。成婚后短短一个月出了变故,许乘玉不得不带美若天仙的娘子背景离乡,找了个隐世之地种起了田。两人无忧无虑过了半辈子。一天,许乘玉看着院子里正在喂鸡的白清月。瞧瞧他这八十岁的老伴,保养得跟十八岁似得,还是这么水灵灵的。等等十八岁。不对啊?他娘子那张脸怎么一直没变过?他再次掏出镜子,看着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蛋,岁月没在他们的脸上留过痕迹。许乘玉摸着下巴起了疑虑。这时,白清月看向许乘玉,眼含清澈的眸光,歪头懵懂道夫君你是不是记错今夕是何年了,咱们在这里才过一年呢。是吗?是的。可我刚才没问你话,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张之余被天授失忆,成为没落张家天授解药的漏网之鱼。去世的妈,消失的爸,走失的族长,失忆的她。智障系统假扮天授发布天授,张之余踏上寻找族长之旅。张之余第一次见族长,跪下先磕为敬。张祈灵无邪小余妹妹是最可靠的盟友黑瞎子小余妹子空手套白狼玩得挺溜小花这个妹妹有些眼熟胖子天真,合着在坐的就咱俩是拖后腿的张海客...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七十年代的农村,杨桃才发现自己穿书了,穿成了自己刚看过的一本年代文中的炮灰┄┄一开局,就是家人帮忙逼婚男知青,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好新青年,逼婚这种事儿,杨桃认为是不可取滴,但当她见到那个男知青后,瞬间就改变了想法,毕竟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池总,温大小姐回来,那应溪怎么办?踹了呗,人要懂得知足,她跟着我,什么没得到?刚打完点滴赶过来的应溪,手搭在门把手上,听到这段对话,整张脸瞬间煞白。这一瞬间,应溪觉得自己是时候摘掉恋爱脑了!...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