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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熬了一个大夜才好不容易将账册大致看完,再次从帐册中将头抬起来时,她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人也无力地强撑着走到榻前,倒了下去。
一旁侍候的如喜看了眼身后的人影正打算出声提醒,却不想被来人一个眼神唬了回去不敢出声,那贵人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如喜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只觉得唏嘘,她家娘娘才离开多久,这贵人便瞧上了陆将军未过门的妻子,还将人特地安置在这,不知道外面的人又该怎么说她家娘娘了,如喜深深看了一眼塌上昏睡过去的身影,咬了咬牙终是垂下了眸子。
程念睡得并不安稳,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梦中全是醉梦楼的血腥与顾裴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碧眼。
她猛地睁开眼时,窗外已泛起鱼肚白,殿内烛火尚未燃尽,昏黄的光线下,一道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床前,吓得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是顾裴。
他不知何时进来的,身着玄色常服,墨发松松束起,眼底带着未散的疲惫,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程念下意识地想缩起肩膀,牵扯到伤口时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惊觉自己睡得太沉,竟连有人靠近都未察觉。
“醒了?”
顾裴的声音低沉,不带太多情绪,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最终落在她缠着纱布的左肩,“伤口还疼?”
程念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依着礼数想起身行礼,却被他抬手按住。“躺着吧。”
他的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连忙收回手,垂眸道:“谢陛下关心,臣女已好多了。”
顾裴没再说话,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昨晚她未看完的密账翻了翻,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程念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让她浑身不自在。
“赵云禾倒卖军械的渠道,你查到了?”
顾裴忽然开口,视线仍停留在账册上。
程念愣了愣,连忙回道:“臣女昨夜看了大半,发现他与江南漕帮来往密切,军械大多通过漕运运往边关,与某些将领私相授受。”
她刻意说得简洁,不敢暴露自己超出“沈念慈”
身份的敏锐,毕竟原主只是个官家小姐,不该对这些暗线如此熟悉。
顾裴抬眸看她,碧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你倒是看得仔细。”
他放下账册,缓步走到床前,俯身逼近她,“只是,你一个深闺小姐,怎么会懂这些漕运暗语与军械交易的门道?”
程念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她早该想到顾裴会起疑,忙找借口道,“臣女父亲在世时,常与漕运打交道,臣女耳濡目染,便懂了些皮毛,至于军械,是从账册上的批注与暗记推测出来的,未必准确。”
顾裴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良久,他忽然轻笑一声,直起身道,“但愿如此。”
他转身走向殿门,脚步顿了顿,“今日不必查账了,好好养伤。另外,陆昀昨日在宫门外跪了一夜,求朕放你回去。”
程念的心脏骤然一缩,没想到陆昀竟如此执拗。
“陛下……”
她刚想开口,却被顾裴打断。
“朕没答应。”
顾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朕的刀,在朕用完之前,不许离开皇宫半步。”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殿外,留下程念一人躺在床上,心中五味杂陈。
待顾裴走后,如喜端着药进来,脸色依旧冷淡,将药碗递到她面前:“娘子,该换药了。”
程念接过药碗,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她强忍着喝下,忽然问道:“如喜姑姑,璟妃娘娘生前,是不是也常在这里看账册?”
她想从如喜口中套些信息,顾裴对她的在意,总让程念觉得不安。
如喜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却很快掩饰过去,“娘娘生前喜静,常在这里看书作画,很少碰这些繁杂之物。”
她收拾着药碗,语气疏离,“娘子还是安心养伤吧,不该问的别问。”
程念碰了个软钉子,便不再多言,她靠在床头,脑中反复回想顾裴的话,陆昀的执着让她愧疚,而顾裴的猜忌与掌控,让她越发觉得危险,她必须尽快完成任务,可如今她被软禁在凝芳殿,连顾裴都很难接近,更别说刺杀。
“科索。”
她在心中默念,“有没有办法让我更接近顾裴?”
科索的机械音很快响起:【当前最佳时机是三日后的朝会,顾裴会在承天殿议事,届时赵家余党可能会有所动作,您可借保护顾裴之名,获取近身机会。】
程念心中一动,正想追问细节,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万福匆匆走进来,躬身道:“沈娘子,陛下让您即刻去承明殿,有要事相商。”
程念心中警铃大作,不知顾裴又有什么安排。她强撑着起身,在如喜的搀扶下换上一身素雅的襦裙,跟着万福往承明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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