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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朝连同它的腐朽与不公已被埋葬,新的时代画卷,正缓缓展开。天下百姓,无论男女,终于得以共同期盼并建造一个安居乐业、海清河晏的新世界。
《庆史·天命卷》载:【庆之国运,兴乎楚氏,亦亡于楚氏。楚氏末代国师,偕亡国女长宁,暗通沧宁,隳宗庙,裂山河,终致大庆倾覆。】
《沧宁书·功臣列传》载:【沧宁定鼎,一统寰宇,其功至伟者,无出郡主慕容青羽及其驸马右。然二人性素冲淡,不慕荣利,功成之日,飘然远引,归隐林泉,终身不闻朝堂事。】
民间亦有传言,亡庆国之人,正是兴沧宁之辈。但一切功过对错,皆是后人茶余饭后闲谈,并无人深究。
自此,北地楚氏一脉,已然断绝,世间再无占星术士。
……
召狱天牢,那三个本该已经自戕而亡前朝皇族,正被吊在水牢中,奄奄一息。
沈清梦着着一身素衣不紧不慢地向天牢走去。
狱卒将三人拖出水牢,绑在刑架上,沈清梦只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静静看着。
沈清梦朱唇轻启:“动手吧。”
一时间,皮肉撕裂、钝器撞击与哀嚎辱骂的声音在天牢中回荡。
“你……你这个孽种!你是我庆国血脉……”
庆帝话音未落,沈清梦拿起刑架上的铁钩,对着他的肩膀狠狠扎了下去。
“喜欢吗?”
沈清梦放开手,很嫌弃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一旁五皇子狠狠吐了口唾沫:“呸!当初本王怎么就没有直接杀了你!”
沈清梦摆摆手,侍卫便给五皇子灌下了一瓶哑药。
“找不到当初你给我灌的药了,就只能用些更劣质的,五哥……好好享受。”
沈清梦转而对已经没了什么力气咒骂她的大皇子说道:“你与我本无怨,但你活剥了楚望舒那只白狐整张皮,我如今剥你几块,你也不算亏。”
“不是喜欢给人上刑灌药泼盐水吗,我帮帮你们。
帮你们,在自己身上体验一番。”
沈清梦站得远了些,拿起弓箭,瞄着庆帝心口:“你的人,当初就是这样杀了我爹。”
“但我不想你死的那样快。”
她说着,把箭矢向上偏了一些,精准地射了出去。
噗嗤——是玄铁刺破血肉的声音。
牢房中的哀嚎声绵延不绝,沈清梦有些不耐烦地揉揉耳朵:“有些吵。”
侍卫用布条将大皇子和庆帝的嘴严严实实堵住,至此,他们只能发出呜咽声。
沈清梦放下弓箭,转过身:“把我说过的那些,都对他们做一遍,然后所有器具都拔出来,伤口不用处理,也不用再理他们,就让那血,一点一点,流尽吧。
哦,还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药,千万别喂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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