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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猛地颠簸了一下,而后度放缓,慢悠悠地往前开了没两分钟,便彻底停了下来。
冷卉蜷缩在大木箱里,这大冬天的,躺在光板的木箱里十几个小时,即使她穿了棉衣,身体也快冻僵了。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冷卉下意识支起耳朵。
不过片刻,一道女声隔着箱体飘了进来,“怎么样?路上还算顺利吧?”
“还算顺利,只是在半路上被附近村民拦路敲诈了点钱财,除了这没有生其他意外情况。”
一个男声响起。
这粗哑的男声,冷卉昨天掉入陷阱时听过。
“没出意外就好,赶紧安排人卸货,那边火车快到点了。”
女声又响起。
男人答应了一声,便招呼人卸货。
冷卉感受着大木箱被人搬动,随后又被装上车。
虽然躺在木箱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冷卉猜测自己被装上的车,应该是他们口中的火车。
她很好奇这群人准备把她运去哪儿?
果然在门被关上没多久,火车鸣笛,随着有节奏的哐当声,火车慢慢启动。
冷卉感受到车厢外全堆满了货物,而她躺着的这个木箱就是最后搬上车厢的。
车厢被锁上,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法逃出,但他们不知道冷卉不是普通人。
确定外面没有人值守,冷卉从空间掏出一把锤子,把钉木箱的钉子,慢慢锤着往外推出去。
等钉子松动了,这才用撬杆,把上面钉死的盖子慢慢撬开,尽量做到不损坏箱子的木板。
从箱子里坐了起来,冷卉这才有时间打量这节车厢,里面堆满了货物,而她所躺的木箱就放在门口,紧贴着车门。
这节车厢里的货,明摆着就是那帮绑架她的人的。
冷卉起身检查了一下这些货物的外包装,这些货物都是一些饼干、糖果、布料等生活必需品。
这些货在这个时代也只有供销社会进些货,难道这些人还有人潜伏在供销社?
冷卉满脑子疑问,本想一挥手,将这节车厢的所有货收集进空间。
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这么干。
这列火车不知驶向何方,但冷卉感觉在车上的时间不会短。
她查看了一下车厢门,从里面无法打开,既然出不去,冷卉便坐在了木厢上,从空间里拿出一碗饭菜,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在车厢里吃了睡,睡了吃,想尿从空间拿着桶出来接住,想上大的,忍着。
如此艰难地熬过两三天,火车终于在到达一个站点时,外面有了动静。
冷卉来不及多想,匆匆再次瞥了一眼已经恢复原状的大木箱,躲进了货物后面。
她刚在货物后面藏好,车厢外面传来开锁的动静,厚重的厢门被打开,两个男人跳上车,和车下的两个男人一起合力,把大木箱抬了下去。
冷卉从货物后面走了出来,往门外偷瞄了一眼,那几人正把大木箱往月台上面的货车上搬。
冷卉后退回去,把车厢里的货物全收进空间,这才趁着他们不注意,猫着腰灵活地闪了出去。
此时她已经换了行头,一身青黑粗布衣裳裹在身上,再扣上一顶旧布帽,将大半容颜遮得严严实实。
只看背影,活脱脱就是个寻常的搬运工人。
冷卉出了货场没走多远,就躲在门外不远处。
没等多久,货车便从门内开了出来,她立刻从空间推出自己的自行车,翻身上车追了上去。
货车没往城里去,反倒拐了方向朝城外驶去。
眼见着货车驶出火车站,拐进一条荒废的土路,钻过铁路涵洞到了站台的另一侧,这边立着成片平房,瞧模样该是片仓库。
冷卉跟着骑进这片区域,现很多仓库的大门都是挂了把大锁,有些仓库大门是开着的,在装卸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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