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演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散场时,还有很多社员围着宣传队的成员,说“下次什么时候还来演啊”
“太好看了,没看够”
。
当晚演出结束后,公社主任特意留下来做总结发言。
他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话筒,情绪激动地说:“苏麻河文艺宣传队的演出,太精彩了!太感人了!这不仅是一场文艺演出,更是一次精神动员!这样优秀的文艺宣传队,是咱们公社的宝贵财富!不能光在苏麻河演,要让全公社的社员都看到!”
他当场点了邻近的红星大队、向阳大队等几个大队的名字,要求他们务必轮流邀请这支宣传队前往演出,把这份精神食粮送到更广阔的田间地头。
他的话刚说完,全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熊建国站在后台,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头,听着震耳欲聋的掌声,又看了看身边廖敏等人兴奋的笑脸——廖敏正跟其他队员说着什么,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喜悦。
那一刻,熊建国觉得身上所有的伤痛都减轻了许多,心里的委屈和不满也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知道,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清晨的大塘寨还裹在薄雾里,土坯房的烟囱刚冒出几缕青烟,熊建国就已经扛着锄头站在了田埂上。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抓痕,可脸上没半点异样,跟往常一样,沉默地跟着社员们下地。
收工后,他又准时出现在宣传队的排练场,念台词、走台步,一招一式都透着认真,连周媛媛她们躲闪的目光,他都像没看见似的,仿佛集市上的挨打、后续的威胁,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寨子里的人见他这样,私下里议论纷纷。
有人说:“熊建国这是认怂了吧?被宋小康那么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有人叹气:“也是,宋小康人多势众,他一个外地知青,能怎么办?忍了也是没办法。”
这些话偶尔飘进熊建国耳朵里,他只是脚步顿一下,然后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可没人知道,平静的表象下,他心里正憋着一股劲,像烧得正旺的炭火,就等一个爆发的时机。
每天天还没亮,知青点的人都还在睡梦中,熊建国就悄悄爬起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陶罐。罐子里装着深褐色的草药汁,是他来下乡前,母亲按照家传秘方熬好的,专治跌打损伤。
他拧开盖子,一股苦涩的味道立刻飘出来,呛得他皱了皱眉,可还是端起陶罐,仰头灌下几口。
药汁滑过喉咙,又苦又辣,像有团火在烧,可这股劲也顺着喉咙往下,烧得他心里的憋闷也散了些。他把陶罐藏回床底,用布擦干净罐口,生怕被人发现。
等到夜深人静,整个寨子都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风声,熊建国就悄悄溜出知青点。
他披着件旧外套,脚步放得极轻,像只幽灵似的,绕到村前的打谷场。
打谷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麦秸垛立在角落,借着朦胧的月光,能看清场地上的石碾子。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发出“咔咔”
的声响,然后开始练功夫。
先是踢腿,他双脚分开,膝盖绷直,右腿猛地向斜上方踢起,脚尖绷得笔直,几乎能碰到耳朵;接着是冲拳,左手护在胸前,右手握紧拳头,猛地向前冲出,带着一阵劲风,拳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然后是闪避,他想象着面前有拳头袭来,身体灵活地左右躲闪,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最后是擒拿,他对着空气,模拟着抓、扭、扣的动作,手指关节用力,仿佛真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单衣,贴在背上,凉飕飕的。旧伤在筋骨拉伸时隐隐作痛,尤其是被宋小康用扁担砸过的后脑勺,一动就有点晕,可他毫不在意,反而练得更狠了。
每一次挥拳,都像是在打宋小康的脸;每一次踢腿,都像是在踹那些嘲笑他的人。
打谷场上,只有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喘着粗气,悄悄溜回知青点,把湿透的衣服晾在房后,生怕被人看见。
后来,宣传队受邀去其他大队演出,熊建国觉得机会来了。每次演出间隙,或者帮老乡干活的时候,他就找机会跟当地社员聊天。
有次帮一位大妈挑水,他一边往水缸里倒水,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大妈,你们这附近的知青多吗?有没有特别有名气的?比如……个头特别高的那种?”
大妈愣了一下,然后撇嘴:“你说的是宋小康吧?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一次,在田埂上跟一位大爷一起歇脚,他掏出烟递过去,笑着说:“大爷,我听说有些知青不太安分,您知道这事吗?”
大爷接过烟,点上,抽了一口,皱着眉说:“可不是嘛!宋小康那伙人,简直是祸害人!”
熊建国没想到,宋小康的名声这么臭,几乎每个大队的人都知道他。只要他稍微引导一下话题,社员们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对着宋小康一顿骂。
有位大婶一边择菜,一边气鼓鼓地说:“别提那宋小康了!上次赶集,我家闺女被他堵在巷子里,差点被他占便宜!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还有位大叔拍着大腿骂:“那小子手脚不干净!前阵子我家鸡丢了两只,后来有人看见,是他跟同伙偷去炖了吃了!”
熊建国听得格外认真,眼睛都不眨一下,把社员说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当听到有位老社员说,宋小康他们专挑赶集日去集市上捣乱时,他攥紧了拳头。
老社员说:“集市上人多,一乱起来,他们就往大姑娘小媳妇堆里扎,趁乱摸人家屁股,撞人家胸口!有次我看见一个女知青被他们围在中间,吓得直哭,他们还在旁边笑!”
喜欢1977年高考又一春请大家收藏:()1977年高考又一春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春水摇作者盛晚风文案赫峥厌恶云映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她是云家失而复得的唯一嫡女,是这显赫世家里说一不二的掌上明珠。她一回来便处处缠着他,后来又因为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云赫两家就这样草率的结了亲。她貌美,温柔,配合他的所有的恶趣味,不管他说出怎样的羞辱之言,她都会温和应下,然后仰头吻他,轻声道小玉哥哥,别生气。...
无cp虐渣养反派崽崽宿主云软软,最软的名字,最强的战斗力。系统我们的任务是当女主攻略反派。云软软呵呵随后一脚把反派踹在地上,大喝棒棍底下出孝子,叫娘!系统????云软软去他的狗屁爱情,我是反派他祖宗位面1渣男重男轻女,对妻子拳打脚踢,亲生的女儿不要非抢侄子当儿子,盼着侄子养老送终。云软软一巴掌扇过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快穿虐渣总穿成极品老太养反派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新书和离后,跟着莽汉去逃荒种田您年轻时最大的心愿是什么?长相妖孽的男主,悠然的抽了口烟。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邪魅道娶她为妻子。那后来呢?男主似笑非笑的看着双眼亮晶晶的小跟班,潇洒的弹飞手里的烟蒂,得意挑眉后来,她成了我孩子妈。桀骜不驯,嚣张跋扈的男主,遇到来自末世的女主后,收起了他的脾气,变成百依百顺的好男人。若问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是什么?那就是把她变成自己孩子妈全文架空,平行空间。等更新着急的,可以去看看作...
周聿白三十岁这年,在部队里面受了伤不得已退了下来,按道理,男人长相俊朗,国家补贴,回来还在村里种地开荒,这样的男人家里媒婆早就踏破了门槛才对,可是一听说他当时伤的是大腿根,那些姑娘就都不说话了,大腿根?说得直白点都还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行,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跟他在一起守活寡不成?眼看着都要三十五了,周聿白还是没找到老婆,部队里的师父来看他时,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师父是家人,就直接问了,到底行不行?要是行他把女儿嫁给他,周家总还是要传宗接代的,他不能对不起他死去的父母啊!周聿白刚退的时候去他师父家去过一趟,是他师母招待的他,当时他就见过师父的小女儿一眼,那丫头真真是完美的继承了父母亲所有的...
妈妈是魔都有名的冷艳美人,她的竞争者给她起了个称号,叫冷艳女王。因为她在商场上运筹帷幄,雷厉风行,犹如古代的帝皇,每个她的竞争者都很怕她。公司成立不到十年,就在她的带领下跻身魔都公司排行前三,成为名副其实的商场帝国。 而又因她的美艳外貌以及生人勿近的冰冷性格,故得此称。 我很怕妈妈,她对我很严苛,一旦我有任何不良的表现和学坏的迹象,她就会立马训斥并点出我,她不会对我体罚,只会用冰冷的态度面对我,然后给我布置各种补救的练习,倘若我不完成,她就不跟我说话,我很爱妈妈,所以我每次犯错都会拼命学习来补救。...
只有你这只小怪物会馋食物美色!作者稚子小简介简介疯批小怪物少年×笑面虎看似正人君子决裁官霍非池在饲养怪物的圈子里捡到个红发少年乐不逢。表面乖巧不惹事。背地里拳头抡的飞起,所到之处,天翻地覆爱吃,爱演,喜欢贴贴只限于霍非池。一双眼睛馋到布灵布灵发着光,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只肉质紧实香喷喷还刷了蜂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