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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栗心里的报复情绪翻涌:“我是从浪浪山以逍遥道飞升的,后来在天界又修了无情道,你可知我飞升的机缘是什么?”
镜迟盯着少女白净的小脸,将布巾扔到一边:“什么?”
昭栗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地道:“是一个特别特别爱我的花精,我飞升后他独守浪浪山八百年。”
少年唇角下沉,神色变冷。
昭栗继续说道:“天谴劈下来的时候,他献出了他最珍贵的东西,用来滋养我的神魂,我一直都很感激他,甚至还挺喜欢他的,是对千澈和银苏不一样的情愫。”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妙地发酵,镜迟握着她的脚踝缓慢摩挲。
昭栗补充道:“和对你的喜欢有点像。”
镜迟倾身压过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沉:“昭栗,你故意的。”
身下少女无辜地睁着圆懵的杏眼,淡淡说道:“没有呀,我实话实说,我好像……不,我就是有点喜欢他。”
镜迟放开她的脚踝,在腰间不轻不重的掐了下,继续向上游走,隔着布料,重重地捏了捏。
昭栗浑身过电般地战栗,忍不住轻轻哼了哼。
“舒服吗?”
镜迟没松手,与她交换了一个深而绵长的吻,身下人试图溢出唇齿的声响都被他含进嘴里。
昭栗不说话。
他是真的很喜欢在这种时候,问她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昭栗脸颊泛红:“你潮汛期不是过去了吗?”
镜迟的吻落在她耳廓,低喘一声:“所以你才更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我的潮汛期是我一个人过的,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补偿什么呀,我又不欠你的……”
昭栗话音忽然停顿,她欠镜迟很多,光是一副万年佛骨就已经还不清,但是“补偿”
听起来太不正经。
她纠正道:“这不能叫补偿,我是喜欢你,才愿意和你这个那个什么的。”
少年低低地笑:“嗯,好。”
星子掉落,黑色幕布泛起湛蓝。
昭栗迷迷糊糊地睁眼:“镜迟,天要亮了。”
镜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
“我好累,你能不能睡觉?”
“你睡你的。”
少年散落的发丝不停扫过她脸颊,昭栗瓮声瓮气地埋怨:“你这样弄我,我睡不着呀。”
镜迟把她翻过去,俯身吻了吻她的肩:“那我快一点。”
……
昭栗难得睡了个深觉,醒来时杂乱的寝殿已被收拾妥当,书架规规矩矩地立着,没再摆海螺,而是摆满了插着各种鲜花的白釉瓶。
一部分画卷卷起重新放回卷缸,一部分则被大剌剌地展开,挂在推门就能看见的墙上。
镜迟站在书桌前,摆着一张写满的画卷,双手撑着桌沿,垂眸深思,听到昭栗下床的动静,侧了侧额:“醒了?”
昭栗还是一幅很困的模样,半懒不懒地道:“你在看什么?”
镜迟把她牵了过来,点了点纸面,说道:“我没经历过三千年的事,只能大概理一下脉络,发现两个问题。”
昭栗立马清醒了许多:“什么问题?”
“一,你不可能神兽和上神的神骨分不清你,从冲隐住处偷出的神骨不是千澈的,那是谁的?”
镜迟顿了顿:“二,我刚刚去外面帮你喂糯叽叽和哏啾啾,发现它们满身魔气,潇潇说它们被冲隐扔进魔渊才逃出来,九嶷山的雌魔王也是从魔渊厮杀归来的。”
昭栗思索着道:“雌魔王、糯叽叽、哏啾啾,冲隐和魔渊的羁绊似乎格外深,而且,为什么每一次都是魔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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