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唤住姜浓,只是因为还有一件事,她得在这人死前弄个明白。
“大人,我能再跟姜管家问一桩事吗?”
得了庄和初点头,千钟也不敢多耽搁,直截了当道:“姜姑姑,银柳姐姐跟您,是一伙儿的吗?”
姜浓颔首道:“奴婢所行之事,与庄府任何其他人都不相干。”
“那您特意差遣她到我身边当差,还给她编了个好奇梅先生那样的由头,是为的什么呀?”
只见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懵然一怔,愣是怔出了三分活色。
“我编的?这……不是银柳她自己的意愿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姜浓眼下处境,哪还有在此事上扯谎的必要?
而银柳那时亦是如此。
二人皆无撒谎的必要,可这二人的主张正好截然相悖,总也不能二人所说的都是实话吧?
“银柳是怎么与你说的?”
庄和初也费解地蹙了蹙眉。
“倒也不是银柳亲口与我说的。”
时隔日久,姜浓也还记得清楚,“是广泰楼为着大皇子的事才一被查封时,听三青感慨说,以裕王的做派,梅先生这回怕是凶多吉少,银柳对梅先生很是好奇,却还未能在广泰楼听一次梅先生说书,实在是遗憾。”
广泰楼刚被查封那时,千钟和庄府还没沾上什么瓜葛呢,这话怎么听也就是句寻常的闲话,藏不着什么玄机。
千钟正一字字地掂量着这话,又听姜浓接着说。
“原本我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县主与梅先生入府做安排之际,三青又说起,梅先生安然无恙,住入庄府,银柳肯定欢喜。”
又是三青。
庄和初眉心淡淡的竖痕仍未舒展,“银柳一直是在你身边的,怎么她的喜恶还要三青说与你,你才知道?”
“若是喜欢个什么物件,我定然知道,可梅先生是个人,还是个男人。”
姜浓浅浅苦笑着,点到为止,接着道,“银柳虽一直在我身边当差,可是女儿家的心事,最是难对亲近之人启齿,尤其银柳总是以长辈待我,我又处处管束她,她自然还是对三青他们说起来更自在些。她未曾对我提过,我也不便探听,也恰好她正合适去侍奉县主,就顺她心意,做了这安排。”
“可是……”
这其中幽微婉转的心思,姜浓已说得十分明白了,但千钟还是纳闷,“您对大人说的,也不是这样的话啊。”
她也还记得清楚,那夜在庄府凉亭的烤肉架子前,庄和初明明是与她说,这回银柳是特意求了姜浓才到她那里的。
庄和初更是没必要在这事上跟她说假话了。
千钟留了个心眼儿,没把庄和初的原话一股脑儿倒出来,姜浓倒也没见有半点儿慌乱。
“大人事忙,这些琐事报与大人时,向来不必赘述细枝末节,只要如实报个结果就是,所以,”
姜浓也还记得自己那日是怎么说的,“当日就与大人报说,银柳合适去伺候县主,且她十分好奇梅先生,才将她派去的。”
皇朝末年,兵荒马乱,民生凋敝,一名普通少年穿越后带着祖母和弟弟妹妹逃荒躲避兵灾,再如何从赤贫到中产阶级的奋斗过程。这是一部小人物的奋斗史。本文架空历史,男主娶妻生子,专一,生活流,没有太大的金手...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
新书一品容华布了,欢迎老读者们跳坑。 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 闭上眼的那一刻,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得以平静。 没想到,一睁眼...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