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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吟浅笑,回道:“前阵子常咳嗽,一咳便停不下来,连带着小腹也扯得疼,跟受刑一样,多亏了三舅母送来梨膏,我接连喝了几日,咳嗽可算是好了。”
“有用便好,”
三夫人说道:“春来气燥,喝些梨膏润嗓子,我那还做了几瓶,改明儿叫丫鬟给你送了来。”
月吟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在这侯府中,她不被亲舅母待见,反而是大舅母与三舅母待她和善,尤其是三舅母对她格外照顾。
想到这里,她感慨万千,眼眶渐红。
五岁大的谢漪韫柔软的小手握住她手,童声稚嫩,轻柔而温暖,“表姐姐,不哭。”
月吟背过身去很快敛好情绪,再回正身子时,道:“一时失态,让三舅母见笑了。”
三夫人轻轻摇头,同月吟慢慢走在长廊上,“虽说我与你母亲只有数面之缘,嫁过来时你母亲已去了扬州,但一看见你,我便感觉亲切。”
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宛如是许久没见的亲人,于是她便忍不住对这茕茕孑立的小姑娘好。
廊下光影错落,谢行之着晴蓝色圆领袍走来,腰束同色系云纹腰带,身形颀长,玉冠挽青丝,琼枝玉树般温润儒雅。
待走近,他回双手相扣,端方行礼,“见过三婶。”
月吟欠身行礼,“大表哥。”
“表妹。”
谢行之亦用平辈之礼,回了月吟,眼底没有太多情绪。
三夫人问道:“澄哥也来找母亲?”
谢行之道:“刚下朝,遂来给祖母请安。”
三夫人点头,随口说道:“我们出来有一阵,就是不知二嫂与母亲说完事没。”
月吟抿唇,微敛了眉,心里念着老夫人那边。
她抬头间,视线与谢行之相撞,恍惚间感觉他适才在看她唇。
唇。
月吟想起那日下午荒诞不经的梦,双唇一软,仿佛还有相贴时的触感。
意识到在想什么时,她心下一惊,快速低下头,唇瓣紧抿,生怕就被谢行之看穿羞人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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