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说被打劫这种事,言夙可是有充足的反打劫经验。
但是这件事里本来被打劫的也不是言夙,所以怎么处理这群鹰风寨的人,本来也轮不到言夙做决定。
可现在,这些人想要秋后算账啊。
大刀男本是想就坡下驴,秋后算账的心思其实没几分,因为从刀疤男的脸色上、那些兄弟身上的伤,就能看出言夙的本事跟他们都不是在一个层次上。
但狠话总得放一放的。
结果没想到言夙这个人耳力这么逆天的吗
被言夙一声等会儿,喝的大刀男都浑身一个激灵的,好在手里大刀够沉,一下杵在地上很沉稳,不然他都怕自己顺势腿软。
而且这杵在地上一声响,还蛮有气势的。
大刀男心里念叨,好歹不算太丢脸。
不过大刀男还是决定赶紧走,当做没听见。
言夙顿时拎着两个食盒,一个闪身就到了大刀男的身边明明哪怕是在撤退,他身边的小弟们也都还在防备着。
连转身都没敢。
可就这样,他们都没看清言夙怎么从眼前消失,又到了大刀男身边的。
大刀男探出去的一只脚,险些都崴了,下意识的就将大刀挥了出去。
他到底也是学过点粗浅功夫,不然也不能做到大当家这个位置。所以他面对危机的条件反射还是有些的。
只是这平日看来威猛的一招,对言夙来送真不算什么。
言夙还来得及先将手里的食盒放下,然后抬手就架住了他的大刀,而且是架在刀刃上。
大刀男平日里颇为自豪自己的一把子力气,这会儿受到惊吓,他下意识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挥刀,结果刀被人用皮白肉嫩的手指接下不说,言夙一用力,他的淬火大刀,直接就被拧出了卷儿。
还带着言夙的指印的那种。
大刀男惊恐的险些要将大刀扔了毕竟要是惦记着自己的刀,死活不舍得放手,他这可就被言夙拿捏在手里了。
你能想象这只能把大刀都掐成这样的手,掐在自己的血肉之躯上是什么后果吗
大刀男表示自己不愿意想象,他只想回家。
见对方忽然撒手,言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就手提刀往下一杵,刀柄插入土里小臂长的深度,彻底立住了。
言夙拉住正要往后躲的大刀男,顿时听到一声惨嚎,还带着转音,一声比一声高。
“喊什么”
言夙厉声呵斥,没想到这个说话粗声粗气的男人,能喊叫出这么高而尖锐的声音。
“疼,疼啊。”
大刀男小心又委屈的回答,这怎么能这么霸道的,胳膊都被掐出“卷儿”
了,难道还不让叫的
什么男儿留血不流泪都是狗屁哦,那都是不够痛。
言夙十分哭笑不得“我用力了吗你就疼你是瓷娃娃哦,都不能碰的”
大刀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话还是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是胳膊被掐碎了骨头,肉掐成肉糜的样子。
所以,只是自己吓到了自己
大刀男有心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自己在小弟面前的威武形象,只是丢脸都丢的这么彻底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到说什么能够挽救一二。
吭哧了好一会儿。
言夙见他似乎也没别的什么要说的样子,就开口道“你刚刚那话的意思,似乎想跟我秋后算账”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也在一旁的刀疤男身上扫了一眼,当初这人还去落花村抢粮,后来听村长和村民们说,那一批流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散伙了。
满身功勋而不自知的言夙。
没想到还有今日再见的机会,只是这家伙为什么就不能学点儿好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