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青被他搂抱着的那条腿简直快打颤,天然地就觉察出危险。
安知山没望他,没抬头,若是当真扬眸看向了陆青,陆青定然要被那眼里过盛的躁动食欲吓一跳,并且一定会收回腿不准安知山再碰了,生怕他隐忍不住,真的一口吞了自己。
可陆青是一无所知,不晓得怕,于是他轻轻踢了一下安知山:“别发神经了,到底怎么回事?”
安知山掏出打火机,燎亮了烟,他吐雾间笑道:“你以前抽过烟?”
陆青又是一愣:“榕姐告诉你的?”
安知山:“我问她的。”
他把那本物理书递给陆青,没打算瞒,把网吧的事原原本本跟陆青说了,连那俩小孩掐架都没省略。
听罢,陆青也很敞亮,痛快点头承认了。
“刚辍学那会儿抽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戒了。”
安知山对此事表现了莫大的兴趣,问道:“为什么?”
陆青:“什么为什么?”
安知山那语气不是盘问,而是纯粹的好奇:“为什么抽,又为什么戒?”
陆青失笑:“你来空手套故事的是吧?”
安知山要听,他就讲,左右只是陈年旧事,不值一提,若要讲起来,就只能当个故事。
于是陆青讲故事似的,娓娓道来。
“那会儿十六岁,刚辍学,找了个网吧的兼职。网吧楼上有个台球厅,里头那几个男生跟我年纪差不多大,见我闲着,就总邀请我上去打台球。我那时候不想自己待着,所以就经常和他们一起玩。网吧半夜三点下班,我跟他们玩到早上六点,然后回家给子衿做早饭。有次他们分烟的时候给了我一根,我点上了,觉得还不错,挺解乏,所以后来就抽了一段时间。”
陆青讲得实在是轻描淡写,讲不出其中千万分之一的苦痛。
他那年十六岁,刚上高二就被命运逐出校门。
如果他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那他独善其身,至少能申请助学金读完高中,勤工俭学上完大学,混本不错的学历。
没有双亲,可他至少有人生。
而他偏偏带着妹妹,相依为命的代价是搭上他自己的一条命。他不得不辍学打工,累可以忍,苦也可以忍,可他半夜想起他要供妹妹直到大学,这样摸不着边际的日子,还有十来年。
而十来年之后呢,他苦冬熬到破春吗?
怎么会。
十来年后,他三十岁,初中学历,拖着妹妹的三十岁。即使子衿争气,不再需要他供养,可他的三十岁究竟要何去何从?他这半辈子抛到海里都听不出个响。
每每想到这里,陆青嘴里像含了满满一口的滚烫热油,他吐不出,咽不下,闭上眼睛一觉醒来,会恍惚不知道自己跌到了哪层炼狱。
说到底,苦不可怕,累不可怕,没有希望才是最可怕。
他太想求个希望了,可偏偏贫瘠皴裂的土地里就是生不出个希望。一夕之间,他没了双亲,落了残疾,大好前程全和血碾作了泥。
陆青不恨,也不怨,只是难过,只是痛苦,憋闷到了极致,那个雷雨天他的伤腿又开始疼。他缩在网吧前台,没淋雨,可似乎浑身都被浇湿了,骨头像被一遍又一遍砸断,活生生的要锥心。
四周都阴冷,他想烤火驱寒,疼痛里回想起那根呛人的香烟。好在网吧就是个大烟囱,什么都缺,方便面和香烟总是不缺的。他给自己拿了包最便宜的,不甚熟练地凑着打火机点着,起先两下呛得咳嗽,抽了半根也就习惯了。
火星子从烟头燎到指头,一连抽了小半包也还是冷,恍惚终于发觉,原来他是捆早被淋透了的木柴,湿漉漉,无论如何都不配再被点燃了。
这些,陆青不说,就只言简意赅地讲个大概。于是安知山听了,起先只觉得有趣,他的小鹿竟然还有过烟瘾。而后,他慢慢又有些不是滋味,心口缓缓漫出一点儿疼——他的小鹿竟然还有过烟瘾。
陆青是个向阳花似的人物,夹缝里也能往上生长,要他去摸烟,那得是万念俱灰了。
安知山问:“那后来呢?怎么又戒了?”
陆青望着子衿紧闭的房门,笑着说:“后来有一天,我去网吧之前找不到打火机了。满屋子找了一圈,子衿出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因为我抽烟这事一直瞒着她嘛,所以就没声张,打算去楼底小卖部再买一个。然后就在我出门前,子衿忽然冲到门口,从后抱住了我的腰,哭着跟我说,‘你答应过爸妈你不抽烟的,陆青,你骗人,你骗人’。”
...
炮灰锦鲤靠正能量成为团宠...
简介关于绝色村嫂(乡村神医傻子)父母早亡,留下刘晨和妹妹相依为命,日子虽苦,可刘晨还是凭着努力考上了名牌大学,却因撞破前女友和奸夫的奸情,被打坏了脑袋,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知晓的傻蛋大毛,幸得医尊传承,先天演卦九眼神瞳,三十六武技样样精通!从此一飞冲天,带领全村家致富!...
...
2018优秀电竞文 线下比赛被指认开挂,遭到龙头直播平台带头封杀! 直播生涯跌落谷底,卫青毅然退播,走上期待又艰难的职业道路。 开挂?不存在!淘...
苏大夫的小鱼夫郎作者行苇简介双男主,市井文,做生意,有美食,各有自己事业线,互宠牧鱼问苏墨你说讨厌别人骗你,如今我还想问一问,如果骗你的人是牧鱼呢?苏墨摸了摸他头,指着自己的胸口如果是牧鱼的话,苏墨永远也不会讨厌的,牧鱼在这里永远是不同的。苏墨捡回了差点被后母渣爹卖掉的牧鱼,却没想到那小家伙很会挑地方,直接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