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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外,日头高照。
随着那一声尖细的“退朝——”
响起,文武百官鱼贯而出。只是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身穿大红蟒袍、年轻得过分的东厂督主身上。
往日里那些对阉党嗤之以鼻的清流言官,此刻却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至于那些原本依附西厂的墙头草,更是恨不得把脸贴在地上,生怕被魏无忌多看一眼。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把一条疯狗打断脊梁后,带来的威慑力。
“魏督主,借一步说话?”
李芳笑瞇瞇地凑了过来,手里的拂尘甩得那叫一个风骚。
“李公公有何指教?”
魏无忌心情不错,虽然心里吐槽这老太监笑得像朵老菊花,但面上还是给足了面子。
“指教不敢当。”
李芳压低声音,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坤宁宫的方向,“只是有人……早就等不及要给督主『庆功』了。皇上那边,咱家会帮您兜着,您……尽管去领赏便是。”
魏无忌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李芳,还真是个顶级僚机。
……
坤宁宫。
刚一踏进殿门,还没等魏无忌行礼,一道带着香风的倩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魏郎!”
苏婉儿今日没有穿那身厚重的凤袍,而是换了一身轻薄如蝉翼的淡粉色纱裙,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
她紧紧抱着魏无忌,那双平日里端庄清冷的凤眼中,此刻写满了崇拜与激动。
“我都听说了!你在午门外,把雨化田骂得狗血淋头,还逼得他当众装病逃走!”
苏婉儿兴奋得脸颊绯红,像个情窦初开的小迷妹“太解气了!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西厂吃这么大的亏!”
魏无忌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滑腻,调侃道“娘娘,奴婢为了您,可是把西厂得罪死了。这要是雨化田哪天想不开,找人暗杀奴婢……”
“他敢!”
苏婉儿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护犊子的煞气“他若敢动你一根汗毛,本宫就……就去求皇上!”
虽然这威胁有点弱,但魏无忌还是很受用。
“求皇上多麻烦。”
魏无忌低笑一声,大手不规矩地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臀肉上轻轻一捏“不如求奴婢……奴婢可是很能干的。”
“讨厌……”
苏婉儿身子一软,媚眼如丝,“就知道你没个正经。”
她拉着魏无忌的手,走向内殿。
“为了奖励你这位大功臣,本宫今日……特意准备了一份『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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