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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澄歪着脑袋努力思考,然后做出幡然大悟的表情。
顾君渊扭头,低声否认道:“我没有。”
“你就有。”
贺澄对自己得出的结论深信不疑。
“但是你为什么呢?”
贺澄似乎非常不解,后又呆滞一瞬,随后脸逐渐朝着顾君渊逼近,眼皮绯红的双眸盯着他,冒出一句很轻的话:“顾君渊,你喜欢我啊?”
闻言,顾君渊下意识地沉下脸来,内心第一反应是反驳,但是那推开贺澄的手,在触及他脸上的伤时,手指微缩蜷曲着抚摸了上去。
贺澄痴痴看着他,表情非常努力地睁大眼睛,像是在努力将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顾君渊见他眼神有些迷瞪瞪的,显然醉的不轻,反驳的话说不出口,只是轻声骂了一句:“蠢蛋。”
“嗯?你为什么骂我……”
贺澄委屈巴拉地看着他,不满地张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因为你蠢。”
顾君渊没告诉他,今天李长宇跟着顾昭来,是他一手安排的。
因为他受够了贺澄每次和他亲密之后,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他顾君渊是弟弟喜欢的人这种傻话,像是在警告他,也像是在警告自己。
所以他偏要撕破他们两个兄弟之间以及他们三人之间贺澄自以为的平静。
他要明确的告诉贺澄,他们两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不可能回到最初的起点和李长宇没有半点关系。
也是想告诉贺澄这个傻子,他不喜欢他弟弟,真的早就不喜欢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上次给贺澄的钱,居然是因为母亲重病,走投无路。
傻得让人心疼。
“!”
贺澄瞪圆了双目,他虽然晕晕的,但是知道顾君渊在骂他,他虽然觉得自己不聪明,但是也不是很蠢吧?
他有些生气,露出雪白的牙齿,威胁似地看着顾总:“你再……骂我,我要咬你咯。”
“笨,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
顾君渊压根不是受他的威胁,眉宇间神情淡淡。
贺澄真的生气了!
像小狗似的,不光在顾总下巴上咬,甚至顺着脖子锁骨那一圈都忙忙碌碌啃着,像是在故意和他贴贴,又像是在泄愤地咬。
顾君渊疼得微微蹙眉,喝醉的贺澄下嘴不知轻重,有时候咬得疼了,他只是轻轻扯了扯他的头发,贺澄就换一个地方咬。
他身上味道并不好
()闻(),药味夹杂着酒味㈣()㈣[(),浓烈又刺鼻的味道,明明有些想吐,顾君渊只是咬着牙忍了,抱住他的脑袋,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有没有一点真的喜欢我?贺澄。”
贺澄动作一顿,只是一秒钟,没人察觉。他又继续小狗般舔舐着顾君渊脖子上清晰可见的牙印,仿佛已经醉糊涂了,听不见顾君渊说的话。
顾君渊仰着头,凌厉的眸子微微闭上,衣服上似乎染上了不少酒味,他手指落在他头上,轻轻揉了揉几下,“你乖一点。”
以后我保护你。
顾君渊喉结滚动一瞬,未说出口的话,被他咽了下去。
贺澄嫌弃他的衬衣碍事,把衣服扣子都崩掉了,顾君渊只能眼疾手快地将沙发上的毯子盖到身上,挡住了贺澄的脑袋,遮住了春光。
从隆起的毛毯间,感受到了胸膛的起伏和瑟缩。
还好沙发够大,睡两个人也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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