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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打电话让傻大个来接你一下,我今天不回去,我就在这歇着了,走不动道......”
顾君渊兜里放着房卡,贺澄脸色太差,尽管吊儿郎当地笑着,眉眼间尽是疲惫和隐忍。
“你没事吧?”
顾君渊忍不住问道。
贺澄盯着他透着一丝关心的眉眼,忍不住笑了,“顾总,我的手机呢,能不能给我了?”
若真的关心他,怎么会让他喝这么多。
顾君渊蹙眉,见他答非所问,有些被忽略的生气,语气也冷:“我在问你话。”
“我一点事儿也没有,但是我如果没有手机的话,大概率会死掉,因为我没钱买新的,穷死了。”
贺澄认真说着,整个人烂泥似地摊在沙发上,刺眼的灯光下,他直勾勾看着顾君渊。
顾君渊无言,屈身去床边拨通了前台的连线,让他把贺澄的手机送上来。
这些事做完,顾君渊觉得自己该走了,但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戈涵逸的话在脑海里回荡,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
贺澄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无所谓地笑着道:“如果顾总也懒得走,那你睡床,我睡沙发好了,反正我早就习惯睡沙发了。”
顾君渊朝着他走了几步,站在沙发旁,眉眼沉沉,低声问他:“你知道叶聿只是在找借口灌你,你明明能少喝点,为什么还要喝这么多?”
其实不该问的,这是什么问题?
牛头不对马嘴的。
但是现在他莫名的就是想知道一个答案,不管是什么。
贺澄知道他想听什么答案。
顾君渊身躯高大,挡住了他眼前的光,背着光的阴影下,男人的眉眼越发深邃英俊,身后都在发着光,一时间,贺澄不知道是他身后的光更刺眼,还是顾君渊的眼神更灼热深沉。
贺澄突然抬手,攥着顾君渊的手腕,将人拉了下来,仿佛将明媚的光拽入深渊,他翻身压住他,手按住他试图反抗的手。
“我为什么喝这么多,顾总难道不知道吗?”
贺澄身上的酒味似乎将男人整个包裹住,而他的脸也朝着顾君渊越来越近,他嘴角牵动的笑逐渐消失,趋近于平直。
“顾总猜猜为什么,猜中了有奖励好不好?”
贺澄抓着他的手,张嘴含着他的食指指节,猩红柔软又湿润的舌头卷着他的指节吸吮,唇瓣胭红,舌尖顶住骨节撞了撞,他眼神中没有任何的笑意和温柔。
顾君渊呼吸一窒,胸腔内的心脏出现一瞬间停滞,又开始疯狂跳动起来,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手指酥麻湿濡,他瞪向他:“你在发什么酒疯?”
“我发疯?”
贺澄雪白的牙齿咬着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咬出个牙印,他抓住他的手指,手指摩挲上面刚刚印下的小月牙,好笑地看着他:“我明明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你留下是想跟我做爱对吗?”
他慢慢地撑起身体,将顾君渊眼前的光挡住了。
“不就是想让我这么欺负你?”
“你还在装什么清高禁欲?”
贺澄在他指头处亲了亲,眼圈泛红,荡漾着醉意,更多的是几乎让顾君渊脊骨生麻的嘲弄。
这一刻位置和阶级像是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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