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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而对墓碑说道:“爹,你看吧,我这个情郎还真是个呆子。
放心吧,你姑娘现在每日都过得很开心,镖局也一切都好,大师兄可能干了,京城镖局几乎是咱家一家独大。如今改朝换代,也太平不少,这镖好走多了,但确实给的佣金就少了点,好在姑娘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沈清梦又对着墓碑絮絮叨叨说了许久,她越发感觉楚望舒和李伯为她治嗓子这事做得实在是……妙哉!
“清梦,”
楚望舒忽地唤了她一声:“做你家赘婿……都需要准备些什么?”
沈清梦转过头,眯起眼。
莫不是绾绾和章诚快要结亲,刺激到他了?
“嗯……不知道诶,我没想过。”
除去那些繁琐的礼节,结亲无非就是送些彩礼,添些嫁妆,再换个住处,至于成亲需要的东西,她相信楚望舒早就准备好了。
楚望舒的家当早就一股脑交给了沈清梦,两人也早就住到了一处,除了没有婚书,没拜过堂……嗯,还没同过房,着实和已经结了亲没什么区别。
沈清梦拍拍手,扶起楚望舒:“什么赘不赘的,等你身体彻底好了,咱拜个堂不就完事了吗,然后再摆几桌,热闹一下。”
第二日晚些时候,楚望舒很郑重地,与沈清梦探讨了一个问题——他不想,或者说是不能,要孩子。
明面上北地楚氏一脉已然断绝,这世上不会再有占星术士。
可若楚望舒真的有了后代,若那天定姻缘传言为真,只会将这厄运传下去。
楚望舒牵起沈清梦的手,摩挲着:“况且,生育,太痛了。”
他在病痛中被折磨了这么多年,无论身心都是疲惫的,也不想让沈清梦遭受哪怕一点痛苦。
“那就不要呗,明天我找李伯抓些药就可以了。”
沈清梦对孩子一事没有太大看法,两个人乐乐呵呵过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楚望舒摇摇头:“那药,伤身体。”
沈清梦这才注意到楚望舒有些不对劲,他看起来像是强撑着精神。
“你……你吃了沧宁那边传来的男性用的避子药?”
沈清梦立即扶着楚望舒躺到床上:“不是,那东西是给男宠用的,药性烈得很,你怎么乱吃药呢!”
楚望舒笑着,抱住沈清梦:“总不能……让你,替我去承受,这个后果。”
“那也不能乱吃药啊,你这身体刚养好些,”
沈清梦慌乱地抚着楚望舒的背:“我请李伯来看看吧?你哪里不舒服呀?”
“我问过了,李伯说,可能有些发热……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
沈清梦只得紧紧搂着他,安抚般轻轻拍着,但声音却已经急得有了些哭腔:“楚望舒你不许再这样了!”
“好……我,我以后有事,先同你商量,再……”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不许再伤害你自己,无论因为什么。”
“可我,不想你吃药,好苦,还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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