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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脸上的傻笑消失了,见盛致远一脸的阴沉,就放下年年,蹲到地上,捡起一块花瓶碎片,提了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对不起!这样吧,我争取把这花瓶粘回原样。”
听了她这个建议,没喝水的阿承像是被呛到似的咳了起来。
盛大Boss终于开口了:“阿承,这个花瓶当初是花多少钱买的?”
阿承忍住咳嗽,回道:“这只元朝的青花瓷,是盛总您前年在拍卖会上以两亿的高价拍得的,现在升值了,少说值三亿。”
盛致远冷着脸,起身走向叶倾:“叶倾,你听到了吗?三亿,你赔。”
“三亿,要我赔?!”
叶倾瞬间吓得从哪些碎片上走开,可怜巴巴的望着着盛致远,身上没有半点大小姐应有的骨气:“我赔不起。再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把那么贵的花瓶放在楼梯口啊。”
“这是我家,我把花瓶放哪里还要征得你的同意吗?”
盛致远看上去真的很生气,“阿承,叶小姐无力赔偿,你报警处理吧。”
见阿承真的拿出手机要报警,叶倾一把拉着盛致远的手臂:“诶,你这人怎么翻脸不认人啊?你说吧,只要你不报警,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盛致远微微一笑,任谁看了都有种如沐春风的错觉,“不报警可以,明天和我去领证。”
叶倾看着他,再看看地上花瓶的碎片,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盛致远套路了,敢情他一早就料到她会逃跑啊!
她咬着下唇,恨恨地看着腹黑的盛致远:“好个组团碰瓷,盛致远,你还可以再卑鄙点吗?”
盛致远不辜负‘卑鄙’这个骂名,立刻对阿承下令:“叶小姐喜欢住牢房,阿承,报警吧。”
阿承真的拨出了电话:“喂,警察局吗?我这里是盛家别馆……”
“等等!”
看盛致远来真格的,叶倾情急之下忙喊道,“盛致远,我答应你!”
盛致远还不满意,问她:“答应我什么?”
“明天和你去领证!”
叶倾绝望断然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客厅里。随而,大颗大颗的泪水落在地上。
自从爸爸不在后,她就没哪一天过得顺心过。现在还被逼婚,盛致远真是个乘人之危的混蛋。
盛致远看到她的眼泪,身上的强势收敛了不少,“张管家,送叶小姐回房休息。”
叶倾回到房里,犹如心死了一般躺在床上。
张管家坐在床边劝她:“叶小姐,你就放心嫁给我们盛总吧,他以后会对你好的。”
叶倾仍默默流泪,张管家叹了口气:“我知道,盛总是有些过分了,但他也不容易,自从五年前他的女朋友车祸死了后,他身边就没出现过别的女人,难得与叶小姐你有缘分,所以他才这么急切。”
叶倾在气头上,在她看来,盛致远这种人就活该单身一辈子。
张管家怕叶倾再逃跑,就留在房里看了她一夜。
第二天,叶倾和盛致远出了民政局,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叶倾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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