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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貌堂堂的,看着不像啊。”
“说不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长得好的男人,心肝才黑呢。”
“谁说是亲人就一定不是坏人?方才那二人张口便对那姑娘道歉,说不定是做了什么对不住她的事。”
听了这话,姚映疏满意点头,看来还是有明白人在的。
陈小草也跟上来,劝道:“欢欢,这拐子不是好人,你快跟我们回去吧。”
姚光宗尖声嚷嚷,“三姐,他要把你给卖了!让你进窑子当婊子!”
姚映疏眼神一沉,这小混蛋,说话可真难听。
不过做戏而已,谁还不会了?
她惊慌往后退,几乎撞进谈之蕴怀里,揪住他衣袖,一半脸埋进男子肩头,哭声凄凉悲戚。
“大伯,大伯娘,我早就说过不愿嫁给郑老爷做妾,你们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
这话犹如沸水掉进油锅,人群瞬间哄闹起来。
“这姑娘的意思是,她大伯大伯娘要把她嫁给这姓郑的老爷做妾,她不愿意,这才跑了?”
“哎哟喂,这郑老爷看着都快四十了,那人俊俏又年轻,两厢对比,瞎子都知道该选谁,这姑娘当然不愿了。”
“这么说,这年轻人不是拐子?”
听着这话,郑文瑞脸色阴沉,姚大周和陈小草亦是脸色一变,嘴皮子一碰正要出声,却听姚映疏又哭诉道。
“大伯,你先前为了彩礼把我嫁给六十岁的谭老爷,如今银子已经到手,你就放过我吧,我心中唯有谈郎,只决计不会给郑老爷做妾的。”
她微微扬首,露在外的半张脸隐忍倔强,“倘若你们一再纠缠不放,那我也不会看在血脉至亲的份上一再退让。”
“什么?!这姑娘嫁过人,还是个六十岁老人?”
“作孽,作孽啊!这姑娘生得如花似玉的,这不是糟蹋人吗?”
“谭老爷,哪个谭老爷?”
“雨山县还能有哪个谭老爷?”
“这、这是谭家的新夫人?谭老爷生前与郑老爷也算有几分交情,他人一走,郑老爷就、就……这不是……”
欺负寡妇吗?
众人看向郑文瑞的目光一下就不对了。
姚映疏一抹泪,声音带着哽咽,“老爷一走,这人就都变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任人欺凌。我没本事,保不了谭家家业,好在遇见了谈郎。他心好,愿意照顾我和幼子,又品行纯良,身负功名,你们怎么能为了让我做妾,冤枉他是拐子呢?”
“品行纯良”
、“心好”
的谈郎:“……”
他反应迅速,手搭在姚映疏肩上柔声安慰,“被人误解而已,无碍的,我只想平安带你和承烨回到平州,堂堂正正娶你为妻。”
这话温柔体贴,真情意切,听得围观百姓不由动容,异样的目光再次落在郑文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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