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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温抬头看游桑,想让他闭嘴,但游桑没瞧见,一直望着纪慕人。
“什么?”
纪慕人问道:“游公子也知道金云门?”
游桑点了点头,省去了一些部分,道:“以前听......听别人说过,金云门在三界之外,并且掌门之位只有自家血脉才能继承,因为掌门珠是不会认外人的。”
纪慕人瞪大眼睛,“这就奇怪了,那婆婆为何要将珠子给我,难道是当时拿错了,其实是要给岁温的!!?”
“不是。”
萧岁温紧接道:“我说了不做这个掌门婆婆就不会给我,况且我已经掌管冥界了,那金珠也不会认我的。”
“金珠是有灵性的东西吗?如何算是认定了谁?”
纪慕人问。
萧岁温道:“哥哥想去金云门闭眼就能到的话,就代表金珠人了你,除了掌门,金珠不会带任何人进去。”
“好神奇的珠子!”
纪慕人想了想,好奇道:“那如果我现在想去岁温小时候睡过的房间,金珠会带我去吗?”
刚说完,只见萧岁温睁大眼,张嘴要说什么,纪慕人什么也听不见,他盯着萧岁温的嘴看,看着看着萧岁温就消失了。
此刻周围是一片金黄,到处都是刺眼的光,纪慕人眯着眼缓了缓,等光暗下来,才觉得屁股下面软软的,低头一看,自己竟坐在一张巨大的床榻上。
榻上铺着金丝棉被,好像有人睡过但是没整理,连枕头都是斜斜放在中间,他摸了摸那棉被上的金线,耳边忽有轻纱拂过。
他抬头,见那藕粉色的帷幔被风吹的飘起来,仔细一闻,纱上有花香。
“这是......岁温小时候睡的床吗?”
纪慕人扭头,见帷幔之外一片光亮,他跪着爬到床沿,用手撩开帷幔,抬眸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没想到岁温的屋子这么拥挤......
放眼望去四处都堆放着东西,最多的就是木架,每一个木架上又都挂着画,地上全是被揉皱或撕碎的画纸,就连墙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画纸。
他下了床,想离近了瞧瞧画的什么,脚刚落地便踩到了被随便乱扔的画笔。纪慕人赶紧收脚,画笔骨碌碌在地上滚,撞上了随意堆放的一摞书册才停下来。
纪慕人俯身去捡,一不小心头撞在木架上,木架摇摇晃晃,他又急忙伸手去扶。
抬头时,就看见木架上挂着一副画,画中画了一位身穿盔甲的男子,男子右手举剑,左手抱着一个小孩,小孩满脸是血,缩在男子怀里,奇怪的是,小孩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但面上却是笑着的。
是那种诡计得逞的阴笑。
纪慕人愣住了。
这剑是奈河剑,挥剑的男子是他,至于那小孩,从一对毛茸茸的小耳朵就能看出来,是萧岁温。
这个场景,纪慕人还记得,是他从一只大妖手中救下了萧岁温,他还亲手斩了那只妖,因为萧岁温说,那妖吃了村子里很多人。
纪慕人往前走,下一个木架上画着的,还是他。
这次的他手里拿着一根少了一颗的糖葫芦,那颗糖葫芦被他含在嘴里,脸颊被撑得鼓起来,正巧身旁有什么趣事,他转头看着那边。
纪慕人觉得惊讶,这些场景都是生在萧岁温小时候的,难道他小时候就已经画技如此了得了?还是说这些都是萧岁温长大以后回忆着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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