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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纷纷低头,约莫过了几分钟,基本都说机器没问题。
导演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机器也没进水?没短路?”
这也太顺了吧,平常拍淋雨戏拍个十七八遍都是常有的事,因为泼的水太多,机器也总是容易进水,要修个大半天。
导演又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了墙角的一大一小。
夏曼玲抖着身子进了自己的化妆间,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个穿着老师衣服的群演磨磨蹭蹭地到了夏曼玲的化妆间附近。
宋简书低下头看着谢景行:“想不想跟我去冒险?”
谢景行黑葡萄似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兴奋地抓住了宋简书的衣角。
宋简书抱起谢景行,大大方方地朝夏曼玲的化妆间走去。
片场此时正忙着准备下一场戏,根本没人注意到宋简书的行迹。
那个群演鬼鬼祟祟地站在夏曼玲的化妆间旁边。
这化妆间就是个临时搭建的木板房,木板房的缝隙很宽,有一些还是直接用蓝色塑料布贴起来的。
他手里拿着那个大大的公文包,一直贴着木板房在寻找着什么。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以后,宋简书顿时一阵恶心。
她抱着谢景行假装不小心地冲上去撞翻他,那个群演一时不察,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摔出里面的长焦镜头。
目的达到以后,宋简书迅速往后退,和这个狗仔拉开距离,同时大声喊道:“来人啊,有人偷设备啦!”
此言一出,片场所有人都冲了过来。
这年头拍摄的设备比人贵多了,要是丢了一台,这个片场所有人都得赔钱,他们哪赔得起这么贵的东西。
离得最近的几个场务当场就把那个群演按地上了。
导演也匆匆地跑过来,看到公文包里的镜头,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虽然不是偷设备,但是狗仔偷拍也令他怒火中烧。
他气道:“好啊!
他是狗仔,把他胶卷拉出来曝光,给我打一顿扔出去!”
外面的骚动早就引来了夏曼玲的助理。
她看到掉在后面的长焦镜头和摔在地下的狗仔,霎时暴怒。
刚才夏曼玲正在换湿了的衣服,这个狗仔分明是想拍她换衣的片子!
简直下三滥!
助理先把胶片拿出来曝光,又想把相机砸了。
不料就在此刻,另外一个穿着老师衣服的群演突然扑上来抢过相机,趁着另外一个狗仔被打得奄奄一息拖出去的时候,也跟着猴子一样窜了出去。
助理没追上那人,气得大骂,但想到胶卷已经被曝光,让他拿走相机也没什么,只得跺了跺脚。
早在众人一拥而上的时候,宋简书就抱着谢景行推到一旁,深藏功与名。
把狗仔丢出去,导演又排查了一遍,确定如今片场已经完全没有狗仔以后,才说道:“好了,准备下一场戏。
曼玲,你准备准备。”
在片场的人四散以后,导演又把一大一小叫到自己的导演室,掏出了一个大红包给她。
宋简书有些茫然又有些警惕:“导演,这是什么?我不卖身的噢,我有崽的!”
导演无语道:“得了,谁要你卖身,也不看看你这副尊容,这是利是封(祝福红包)!
讨个彩头,接下来你每天都来片场坐坐。”
宋简书懂了,导演这是把她当成吉祥物了。
她疑惑道:“为什么您觉得会是我,我阿哥现在也在片场当做武行啊。”
导演恼道:“给你你就拿着,那么多话!”
他强硬地把红包塞进宋简书手里:“放好了,别被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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