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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尴尬的时候,手脚就会很忙。
“魏予筝,你每天睡得那么早,为什么还这么困?”
“呵呵因为我正在长身体呢。”
魏予筝张口就来,说谎乃家常便饭,总不能直接告诉尹封,说,我怕你又偷亲我。
那未免太自恋,而且相当于自爆。
魏予筝绝不会这么做。
夜已经很深了,车窗上映出他略显模糊的面貌,以及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尹封实在太少专注看一个人,也因此,一旦目不转睛注视一个人,那双漆黑的眼眸,会让人想到低温的动物,想到蛇,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宛如丝丝缠绕的黑线,一点点捆绑住他的手脚。
魏予筝想要低头确认,却发现就连脖颈也被缠裹起来。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喉结,车窗上映出他纤长的指节,指腹压上那道圆润的凸起,颈项白皙,没有任何的遮挡物与束缚。
他想要发出声音,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午后在餐桌前的一幕幕重新从眼前过了一遍。
——你是故意把手凑到我脸旁的吗,因为知道我会躲?因为你曾经看到过?
他没有问。
直到公交车到站,魏予筝推了推尹封肩膀,故作大咧地说:“欸,下车了,你还想让人把咱俩拉到哪儿去?”
但是程阅有一点说错了。
面对尹封,魏予筝并非不会躲。
回去以后,刘伏苓说两个人身上一股酒臭味,赶着让他们去洗澡。
魏予筝本来想以老规矩,石头剪刀布三把定胜负,但尹封没有配合,直接让他先去洗。
魏予筝举起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好一会儿,他撇开头嘟囔了一句。
尹封没听清,问他在说什么。
魏予筝又讲了一遍,“我不要你让我。”
语气有些僵,表情也很倔强,仿佛谁惹了他。
尹封说:“是吗。”
“我只是想先歇一会儿。”
魏予筝:“……”
魏予筝在心里竖中指,但还是接受了这一说法,拿了换洗的衣服先去洗澡。
他洗完很快出来了,尹封进去浴室后,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刷手机,才看到罗耀给他发来的好几条消息。
尹封出来后,魏予筝难得积极地问他:“这周六你有什么安排吗?”
尹封头发还湿得滴水,肩膀上搭了一块米色的毛巾,“做什么?”
“罗耀约咱们去看电影。”
魏予筝说。
尹封歪了歪头,“还有谁?”
客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寂静。
“不可能只有我们三个男人去看电影,魏予筝,还有谁?”
魏予筝轻轻哼了一声,忽然从沙发上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沙发里装死。
“你就说去不去吧!”
他头发已经吹干了,蓬松的一团,声音闷闷地从沙发夹层传出来。
没有得到回答,脑袋被一只手按住,就在魏予筝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时,尹封将他拎起来,钳住下颌,抬起那张漂亮的脸。
“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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