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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认真地看着我,好似不盯紧我的话,我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意识到这点,我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不该有的沙哑,轻道:“你在干嘛呀,小白。”
她的手在我的手臂上轻抚,在听到我的话语后轻轻一顿。然后她靠近了我,呼吸贴在我的耳边,语气面带着一丝笑:“我在等你告诉我,要不要继续。”
我想了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能不能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你在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左手伸到我的颈后,顺势把我搂在怀。在这样的举动下,我几乎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温煦白的身上,而因此,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隔阂。
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坦诚,迟来的慌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脑海,可此刻,我好像已经不能、也不愿叫停了。
因为我很清楚,我的心并不排斥对温煦白的靠近。
孤独了26年的辛年,渴望着她的靠近。
我的呼吸彻底变得凌乱,脸上的表情也失去了控制和管理,只能勉强迫使自己的心绪沉寂下来,试图以此来压抑住快要迸出了的汹涌情绪。
温煦白再度抬眸,眼神专注而灼热地瞧着我。她瞬间就捕捉到了我垂眸时,眼底的那一丝无措的慌乱。她不再逼进,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试图用手抚上我的脸颊。可是当她的手攀上来时,我本能地躲开了。
Isatheg1isteningmoistureonherfingertips.
“你在紧张吗?”
温煦白没有与我争辩,她轻柔地、带着试探问着我。
我在紧张吗?是的,我在紧张。可真的只有我在紧张吗?我抬眸,目光带着审视和求证,再度看向面前的温煦白。
她是那样的聪明,自然清楚我目光中的含义。片刻后,她轻声:“辛年,你可以随时叫停的。”
我当然可以随时叫停,可这只是有点紧张。抿着唇,我不知道该怎样讲给温煦白听,我也不知道她能否理解。
但最终,她好似还是理解了。
温煦白站起了身,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竟然没有站稳,吓得我连忙伸手扶了她一下。她轻声道谢后,这才说:“我们先去洗澡好吗?”
洗澡?哦,洗澡好。做.爱前先洗澡是很正确的选择。
我点头答应。
然而当我想要下床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了此刻的难受和窘迫。那份湿热感让我感到无比羞赧,这种情况下,我并不是很想让温煦白看到。浑然忘却,这分明刚刚被她带着急切的吻造访过。
温煦白就站在床边,垂着眼帘,看到我这幅欲盖弥彰的窘迫模样,她竟罕见地脸红了,绯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原来温煦白也会害羞。
这个认知让我有了一点点平衡,我勾唇笑了下。非常自然地从床头的纸巾盒面抽出了纸,胡乱地擦拭了一番后,打算下床。
可脚还没有落地,我就感到身子一空。
温煦白将我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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