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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和阿列克谢独处一室,原本那位少年?助祭就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他看,现在感觉更像是被伊瓦尔监视了。
走到车长室,阿廖沙才开?口询问:“中校,这小助祭是怎么回事?教会这么器重我们,连营级单位都给?随军神父了?”
里奥尼德脱掉衬衫,他胸前的挂坠盒在闪闪发亮。
“那神父跟我有仇,先?前在镜镇”
里奥尼德看了眼阿廖沙单纯的眼神,这种?事还是不和这个傻小子说了,“算了,你只?需要知道他跟我有仇就行了,就像你们村里的老鳏夫欺负孤儿寡女一样。”
阿廖沙疑惑地说:“中校,我母亲和妹妹待人和善,如果有人欺负她?们,那这人实在是坏到骨子里了。”
里奥尼德开?始理解他的中将叔父为什么派他过来了。
“总之,那神父就是坏透了,是他和团长派这助祭来的。”
里奥尼德系好扣子,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那我们怎么办?近卫军名义上由陛下指挥,不归您的元帅父亲直接管辖,他们这不是要监视我们吗?”
还好,阿廖沙虽然单纯,但是人不傻。
“就是这个意思。”
里奥尼德拽了拽阿廖沙歪着戴的军帽,挥动手上的戒指,说:“放心吧,现在没人敢动我了,只?是监视而已。”
车厢里,并没有即将赶赴战场的紧张感。
这些近卫军的精锐军官,出身贵族,他们自视甚高,没有人在乎东瀛,这个在亚洲刚刚发展起来的新兴列强国家。
茶壶在炉子上烧着,勤务兵时不时给?军官们倒水。有的人在读着普鲁士出版的最新军事著作,有的人则是给?家属或者?恋人写信,脸上偶尔露出笑容。也?有人,在把佩枪拆解,认真的给?零件上油,再小心安装回去。
像里奥尼德,他不想和坐在对面的阿列克谢说话,只?好把这个小助祭推给?了阿廖沙副官。在这两个年?轻人的小声叽叽喳喳里,他摘下军帽,扣在脸上,沉沉睡去。
车上的温度合适,又?不吵闹,他少有的获得了些许安眠。直到傍晚,列车抵达远东铁路白山支线,在白山城外?围的东北方向,突然刺耳的车头锅炉喷吐蒸汽声音吵醒了他。
“阿廖沙,怎么回事?”
里奥尼德戴好军帽,车厢里有些军官已经起身,观察着车厢外?的情况。
阿列克谢助祭见里奥尼德醒了,努力露出平静的笑容,说:“中校,您醒了。”
里奥尼德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中校,刚才火车紧急制动,列车兵已经前去检查了。”
阿廖沙很?平静,他没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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