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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燕舒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是二哥的瞬间,小脸“唰”
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手忙脚乱地拉好衣服,慌乱地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目光扫过四周,突然想起清池里有座假山,二话不说就跳进水里,朝着假山游去,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声音都在发颤。
“二二哥,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泡好呢。”
燕舒在心里疯狂祈祷,希望自己动作够快,没被二哥看到什么。
她尴尬地脚趾抓地,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傅衍推开门的刹那,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双眼。他向屋侧找去,却看到清池边少女湿漉漉的背影,呼吸陡然凝滞。
月光白的浴巾半褪在腰间,蜿蜒而下的水珠像碎钻缀满她莹润的脊背,发梢滴落的水痕顺着蝴蝶骨滑入浴巾褶皱。
他本能地偏过头,耳尖却在瞬间烧得通红,喉结不受控地滚动着,吞咽着干涩的喉咙。
然而燕舒受惊转身时,滑落的泳衣挡不住身前,若隐若现的弧度撞进他眼角。
傅衍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克制了许久终究溃不成军。
他攥紧掌心,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掐进皮肉。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总爱仰着小脸喊他“二哥”
的女孩,早已褪去稚气,化作他午夜梦回时不敢细想的旖旎。
转身逃离的念头刚起,记忆里大哥与燕舒亲密的画面突然刺入脑间。
凭什么傅砚能光明正大地牵她的手,而他连心动都要藏在面具底下?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理智轰然崩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抬脚时无意间带翻了池边木凳,在寂静的室内砸出闷响。
燕舒望着步步逼近的二哥,汗毛倒竖。
他这样很不对劲
往日温润的桃花眼此刻蒙着层雾霭般的情欲,目光直白而贪婪,像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
燕舒脑袋里的警报叮叮作响。
傅衍踏进温泉,水面漫过他的腰间,打湿的浴袍布料紧贴着紧实的身体。
“别过来!”
燕舒的后背抵上池边,无路可退。
傅衍趁机将手掌覆上她腰侧,腰间满是敏感点得她浑身一颤,挣扎间水珠四溅,打湿了他敞开的领口。
“小满,别怕。”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燕舒惊恐的眼神反而刺激着他,少女柔软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常年握手术刀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指腹擦过颤抖的睫毛,最终停在嫣红的唇瓣上。
燕舒嘴唇微张,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脑袋一片茫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样真的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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