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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给你在医院防身的,你出去那些东西能做什么?”
谢澹明表情和风细雨,语调却如数九寒天的冰:“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危险?”
宋简书不敢说话了,只是偷眼看他:“我知道错了。”
见她认错这么诚恳,谢澹明的心一下又软了。
他清了清嗓子,问护士道:“她怎么样了?”
护士长战战兢兢道:“谢太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受了刺激,又烧起来了,只要好好修养就没什么大碍。”
谢澹明微笑道:“好,多谢,你们先出去吧。”
几个护士忙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直到远远地走开,她们还惊魂未定:“谢生真恐怖。”
“但是谢太一说话他就不生气了。”
“谢太在,小少爷也好说话很多,很乖。”
“今天谢太跑出去,我感觉谢生和小少爷要把医院都掀了……”
“我们要保护好谢太才得,要是在我们医院出了事,谢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啊,前几天想来看谢太的那些奇葩亲戚,我们可千万不能放进来。”
病房内,宋简书吊着药水,小心翼翼的观察谢澹明的脸色:“你还生气吗?我有事想和你说。”
谢澹明心中犹自有气,却仍道:“说。”
宋简书这才正了正神色:“当时陷害我进别墅的人你查清楚了吗?”
谢澹明也端肃了神情:“已经处理了,但还有几颗钉子没拔出来。”
“那几颗钉子可能跟花姐有关系。”
“刚才我抱着宝宝,我发现宝宝身上有芙蓉花的味道。”
宋简书咬牙道:“当初花姐拿来给宝宝的衣服上也有这个味道。”
“我怀疑,他们想通过在宝宝衣服上熏芙蓉花的味道的方法让宝宝对芙蓉花上瘾。”
“进而以此控制宝宝。”
谢澹明怒极反笑,手背青筋暴起,床沿的木板,竟被他生生掰下一块:“好啊,真好啊!”
谢澹明暴怒已极,头脑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近些年病得越发厉害,才让谢家那些畜生钻了空子。
现在是时候给他们紧紧皮子了。
谢澹明的嘴角向上扬起,喉咙里泄出轻笑,眼睛里却像淬了毒。
“这件事我会处理,接下来的日子,你好好待在圣玛丽安,那里也不要去。”
“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再把你跟行仔带回家。”
翌日,宋简书的私人病房外就多了好几个黑衣保镖。
管家Lucy也把宋简书和谢景行的生活用品、衣服搬到圣玛丽安医院来。
圣玛丽安医院本来就有管家套间,Lucy直接搬了过来。
而她的私人病房里,住进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生。
她向宋简书自我介绍:“谢太,你好,我是梁美玲,您可以叫我Mary,接下来由我作为你和小少爷的贴身保镖。”
谢景行有点好奇,窝在宋简书怀里打量着这个穿着马甲长裤的短发女人。
见梁美玲对宋简书没有恶意,便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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