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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们是来赌石头的,一共三个人,麻烦你带我们去。”
老刘递过去一根芙蓉王。
老缅接过烟,顺手掏出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一脸警惕的问:“我听老板说了,你姓刘,是老板的熟人,可这两个人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该不会是鹰,或者犬吧?”
我闻言,眉头一皱。
这是缅甸道上的黑话,鹰代表政府军,犬指的是反叛军,我略有耳闻。
老刘笑了一下,说:“既然你认识我,那还废什么话?我只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别的事情,我不关心,也没兴趣。”
老缅点点头,挥挥手,让助手开过来一辆吉普车,“你们几个快上车,我这就带你们去,争取天黑之前抵达。”
我们不明所以,稀里糊涂的上了车。
又是一番舟车劳顿,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天快黑了,吉普车才停下,面前是一座座黑压压的大山,群山连绵,一眼望不到头。
山脚下,老缅指着一条崎岖的山路说道:“汽车最多只能开到这里,需要步行上山,你们跟我走,不要迷路了。”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半人多高的杂草与灌木丛中。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我实在撑不住了,一屁股蹲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妈的,有没有搞错?哪个缺心眼的会住在这犄角旮旯里面?脑子被驴踢了吧?”
我骂了一句。
苏敏更是气的破口大骂:“姓刘的,你老实说了吧,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是带我们来赌石头的,而是想把我们给卖了,噶腰子是吧?”
老刘也累的够呛,毕竟他瘸了一条腿,行动本就不方便,被这么一折腾,感觉快嗝屁了。
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被汗水浸湿,一缕缕杂乱的头发黏在脑门上,看着挺可笑的,令人忍俊不禁。
“抱歉,我以前从没来过,都是提前订好了料子,付了定金,在国境线上接货,这算是头一遭吧。”
老刘说完,用力咳嗽了起来,气喘如牛。
我们几个人正满腹抱怨的发着牢骚,突然,一束强光打了过来,射在我们脸上,光线十分刺眼。
这时候,前方带路的老缅立刻高举双手,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
没多久,一群身穿迷彩服的武装人员就走了过来,他们手里配备着AK47,头上还戴着钢盔。
那黑洞洞的枪口,看得人毛骨悚然。
老缅指着我们一行人,说:“这几位是老板的客人,我只负责带他们上山,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为首的武装人员点点头,没有吭声,吩咐手下让开一条路,接我们上山。
走到山腰处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处城寨,傍山而建,约莫足球场大小。
里面盖了很多间平房,是用竹子和木头搭建而成的。
头顶上胡乱牵着一堆电线,也不知道是从哪接过来的。
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这里类似于一个小型的社区,有许多人居住在这里。
人类的智慧,果然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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