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算真是他兄長做的,那……那他也覺得施長文活該,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
心裡這麼想著,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景年一本正經地解釋:「不是我阿兄派人做的,我阿兄還教育我來著,他那麼忙,哪有心思管我們小孩子打架。」
平日很討厭旁人將他當作小孩兒,而且6景堂說來,是他一輩的,甚至不比施長文大幾歲。
但景年父母不在身邊,兄長就是長輩,6景堂跟施棋海同朝為官,他們打個架,施長文就回家告狀,施棋海還上摺子參6景堂,這事景年一直記著仇。
如今抓住機會,就要暗搓搓的鄙夷他們父子幾句,玩不起,他打了人,受罰挨打認了,施長文那麼大一個人了,打不過他還告狀。
其他人也覺得施長文父子倆慫巴得很,但他們還是覺得,這事跟景年脫不了干係。
「不然會是誰做的?」
他們說:「如今依舊沒找到動手的人。」
景年覺得這話很沒有道理,不能因為找不到人,就說是他家做的對吧?
他不滿道:「施長文得罪的人多了去了,還有他阿爹,比他還討厭,指不定是他阿爹惹了人,報復在他身上。」
其他人拿不出實質的證據,只能說時間太巧了,但心裡還是有所懷疑。
景年懶得同他們爭辯,相信的人不用他說也會相信,不信的人他如何解釋都會找到反駁的理由。
他在國子監里關係最好的兩個人,一個雲廷,一個衛紹武,都沒回來。
景年在家養病的時候,和衛紹武通過信,聽說他被他阿兄又打了一頓,既同情又覺得好笑。
同時不由慶幸,他家兄長雖然偶爾也凶,也會罰他,但還沒對他動過手。
至於雲廷……景年倒是沒少見他,雲廷幾乎每天都會探病,他那話本子都是雲廷給他帶去的,讓他在家看著解悶。
但是回了國子監,反而只剩下景年一個人了。
之前也沒覺得,現在景年才在國子監待了半天,就覺得無聊了。
背書上課的時候還好,精神集中在書本上,到了課間休息時間,景年憋了一肚子話想跟雲廷說,可一扭頭,對上的卻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那只是個說過幾句話,關係一般般的普通同窗。
景年心頭忽然湧上一股失落,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好像有點兒過於習慣雲廷的存在了。
以前他來上課,都是隨便坐,找個合適的空位置就坐下,就連肖仲德都同過桌。
可自從雲廷到來,這兩個多月,他再未和其他人坐過一處,有時遇到特殊情況,雲廷來晚了,他會將身旁的位置先給雲廷占住。
雲廷倒是不用給他占位,除了他,沒人會往雲廷身邊坐。
後來連占位都不用了,因為其他人都知道景年身邊的座位如果空著,那是給雲世子留的。
他跟其他同窗的關係並沒有得到長足的發展,但他一點兒都不覺得寂寞,甚至每天都覺得很充實很開心。
...
我用闲书成圣人是出走八万里精心创作的玄幻小说,顶点小说网实时更新我用闲书成圣人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表的我用闲书成圣人评论,并不代表顶点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我用闲书成圣人读者的观点。...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洪荒无限流,大家一听应该就有想法了吧,嘿嘿。...
席悠穿越了,变成了一只小白熊。他以为自己在动物园,实际上是兽人星际的高中学院!席悠眼里的动物园。饲养员老师。饲养区教室。放风区操场。而那只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