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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景年在這個家裡,睡的最後一夜。
很多年後6蓉提起幼時的事,景年已經不大記得了,就連阿姐所說的被兩個堂兄帶出家,掉進河裡差點兒淹死的事,他也沒有多深的印象。
最深刻的記憶反而是他坐在屋檐下,呆看著院門,等著阿兄或者阿姐回家,跟他說說話,帶著他一起玩兒。
好像他總是很餓,阿兄會從懷裡掏出各種各樣的吃食,酸的甜的苦的,不管什麼他都能往嘴裡塞。
幼時的記憶總是伴隨著飢餓,這也導致後來景年總是對吃的東西很執著,就像他阿姐一樣。
哪怕他們在分家、搬家之後,幾乎再沒有體驗過飢餓的感覺,曾經的經歷依舊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第二天景年是被阿兄叫醒的,6景堂把眯著眼睛,睡眼惺忪的崽崽抱起來,給他整理一下小褂子。
昨天鬧騰騰的,晚上衣裳也沒換,一大早就聽見外頭阿爺阿奶催著他爹娘,催他們搬走,不出意外應該是他那位好三叔在背後慫恿。
6景堂一點兒不生氣,相反,還挺高興的。
感覺身上有一道無形的束縛散開了,自此以後,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景年半夢半醒的,覺得脖子癢,伸手就去抓。
手還沒碰到脖子,就被抓住了。
「別抓。」6景堂順手給他揉一揉,哄住了幼弟,見三郎也在偷偷抓後背,又抓住一個。
三郎見6景堂自顧自收拾著行李,癟著嘴,愁眉苦臉:「阿兄,你們都走了,我咋辦啊?」
6景堂頭也沒回:「跟我們一起走。」
等搬了家,他去找些藥草回來,喝上三頓就好了。
三郎若不同他們一起,屆時他們好了,三郎卻好不了,就只能再想法子給他治了。
「什、什麼?」三郎驚訝得都結巴了。
景年坐在床上,迷迷瞪瞪的,奶聲道:「一起,三哥一起。」
「你曉得要去哪兒嘛,就喊我一起。」三郎嘟囔著,兩眼卻巴巴地看著6景堂:「阿兄,真的帶我一起啊?大伯和大伯娘能同意嗎?」
「為何會不同意?」6景堂回道:「你若是願意,我同他們說便是。」
以他阿爹阿娘的性子,不可能不同意的。
三郎一想也是,大伯和大伯娘都是極和善的性格,尤其是大伯娘,跟他阿娘天差地別。
他有記憶以來,大伯娘竟然一次沒有打過阿兄和五郎!
「那……那就多謝阿兄了。」三郎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6景堂斜睨他一眼:「吃了我采的毒菌子才中了毒,你不怨我?」
「嗐,有什麼好怨的。」三郎抓了抓臉:「是我非要五郎給我拿的菌子,也沒告訴阿兄,阿兄沒怪我偷拿就好,哪還有臉怨怪。」
6景堂微微點頭,在夢裡,許他同三房6景賢他們幾個水火不容勢不兩立,跟二房關係一開始倒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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