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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林啸英眼睛一抬幽幽说道。此话一出,秦风当即怔住,随后就阴森森的看向了他,过了会后才忍不住皱起眉来。如此沉思了好久,他才开口道:“我自幼苦读史书,于历朝历代兴亡更替都认真思考过!”
“从那些王朝的兴衰中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便是顺应民心者,方可得大势!”
“大秦两百多年传承,秦氏天下的思想根深蒂固,况且父皇这二十年来休养生息深得民心,他想改朝换代做皇帝没那么容易!”
“这天下他或许能打的下来,但未必能守的住!而最稳妥的,便是拥护我做皇帝,然后他做个权臣!”
“做权臣!?他做权臣你能制的住他?”
林啸英微眯着眼睛问道。“呵呵,父皇说我软弱无能!文武百官也将我看做是只知道杀人的刽子手,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我这个刽子手在长安城百姓心中有多高的声誉!”
“论权势我的确压制不了他,可一旦他做了权臣那就永远都别想在做皇帝!任何时候,老百姓都只会信奉圣君,而不会容忍奸佞!”
看着林啸英,秦风面露微笑,自信的说道,然而林啸英听了他的话,却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此刻他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了“书生误国”
四个大字!理是这么个理,可是这未免有些天真了吧!只是此时此刻,见秦风如此自信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又问道:“那萧芳怎么办,你还娶不娶?”
“娶,为什么不娶?季东来说到底是五皇兄的姨夫,他会助叶千尘但未必会真心助我!既然如此,那得罪也就得罪了!”
“只要能将镇南侯捆绑住,将来我就有了一争之力!若是叶千尘再能顺利拿下北境军权,如此我就有了一半的成功机会!”
“南北两大军侯,兵马占大秦一半,纵使将来父皇不想传位于我,他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况且此刻我若与镇东侯交恶,便等于让叶千尘与镇东侯府有了隔阂!只要他将来还要助我做皇帝,那这种隔阂就无法消除,如此也就给了我制衡他的机会!”
“制衡?如何制衡?”
林啸英问道。“我做了镇南侯的女婿,将来只要我做了皇帝那镇南侯就是国丈,一损俱损!倘若镇东侯府再因这些隔阂与叶千尘交恶,届时就只剩下他一个难道还制衡不了吗?”
“而且,将来我若做了皇帝,必封你为镇西王,到时候我会将西境的军队全部都交由你!”
“有你在,纵使叶千尘再有权势,我也无惧!”
秦风突然间眼睛放光,自顾自的说着,可林啸英听着这些话还是皱眉不语!过了一会,他才忍不住说道:“想让镇南侯府彻底倒向你,除非将来你立萧芳为皇后,甚至将她所出立为太子!”
“你甘心吗?”
林啸英的一句话让秦风脸上的笑容顷刻间烟消云散,转瞬就变的阴沉!他在痛苦的沉思一会后,突然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不甘心的!皇后我可以立也可以废,况且谁说做了太子就一定能坐上皇位了?”
“我父皇当年可也不是太子啊!”
悠悠的叹息了一声,随后他又突然变得阴狠的起来:“不过,这份耻辱,我必须要让一个人以死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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