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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曲儿轻哼一声,声调陡然提高,“你到底还要纠缠到何时?我对你毫无情意,你莫要再白费心思。”
林佑身子一颤,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曲儿,我这颗心早已给了你,收不回来了,我真的放不下你。”
温曲儿没再看他,丢下一句:“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便脚步匆匆离去。
林佑呆立原地,望着远去的背影,手中的胭脂盒悄然摔落,泪水潸然而下。
苏家院子内
温曲儿三步并作两步跨进苏家院子,反手将木门迅速阖上,后背抵着门板长舒一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她拎着竹篮往井边走,脚步却慢慢放缓。
穿越到这里才多少时日,可每次出门,那些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却总悄无声息扎进耳里。
蹲在青石板井台上,她伸手舀了瓢凉水,指尖刚碰到蓬蘽的软嫩,心口却莫名一闷。
那道身影不受控地冒了出来:少言寡语,清瘦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温曲儿轻轻“啧”
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发闷的胸口,唇角牵起一抹无奈的笑。
敛回纷乱的思绪,指尖麻利地搓洗干净蓬蘽,将圆润饱满、色泽透亮的果实逐一拣出,码在木盘中,余下的悉数倒进砂锅里,架在灶上文火慢熬。
灶火舔舐着锅底,果香混着酸甜气息弥漫开,待酱汁浓稠挂勺时,一罐琥珀色的蓬蘽酱已然凝成。
是夜
暮春的微风轻拂过,窗外,虫鸣隐隐。
沐浴后,温曲儿窝在榻上,床铺的被褥虽已洗得发白,却透着日晒后的干爽,淡淡皂角香缠在鼻尖,暖得让人犯困。
只听得“吱呀”
一声轻响,院子门被轻推开。
她翻了个身,掌心贴着枕面,莫名觉得心里亮堂了些,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温曲儿掐算着人该歇定了,起身整理好衣裙,端起小半盘蓬蘽,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叩叩叩”
“请进。”
里头飘出的声音,清得像山涧水。
温曲儿推门而入,暖黄烛火将屋内人执笔的身影拉得悠长。
他临窗而坐,垂眸专注誊写,衣摆垂落,随着运笔轻晃。
缓步上前,她将木盘轻搁在案头,莓果甜香漫开:“苏玄染,这是我今日采摘的蓬蘽,新鲜着,你尝尝。”
“多谢,有劳了。”
苏玄染垂眸书写,轻声回应,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未断,唯有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他专注凝神的侧脸。
次日
天光大亮,温曲儿双手在蓬蘽丛里不停穿梭,连续两日的采摘,又收获满满一篮子鲜红的蓬蘽果。
她脚步轻快往苏家院子走去,随手捻起一颗,就往嘴里塞,小时候在村里,她最爱跟小伙伴们上山摘这个,咬下去满口清甜,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淌,甜得心里发暖。
“温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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