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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嗤笑一声:“还认得朕,那就是病的没那么厉害,故意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要让朕对你心软。”
谢容观没力气睁眼,半阖着眼皮盯着谢昭,闻言把黑狐皮被子扯到下巴上,细声细气的问他:“那皇兄心软了吗?”
谢昭:“朕是皇帝,朕不会心软。”
更何况谢容观意图颠覆他的江山,又用一副好弟弟的面孔欺骗了他多年,这样一个心思阴毒之人,哪怕病死在他面前,他也绝不会心软。
他手上用了点力气,凑近逼问道:“你能闯进宫,是靠着冯忠的令牌,除此之外还有谁?谁是你的同谋?谁参与了谋反?谁还在觊觎着朕的江山?”
谢容观闻言却像幼狐一样眯起眼睛,望着谢昭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臣弟现在告诉皇兄,皇兄就不理我了。”
“臣弟还病着,病的嗓子都哑了,没法告诉皇兄剩下的人名,皇兄必须在偏殿养着臣弟,把臣弟的病养好,臣弟才能心甘情愿的被皇兄利用。”
“皇兄,”
他说:“臣弟没有对您不满,您若是陪着臣弟,臣弟愿意被您利用,臣弟心甘情愿……”
谢容观一张脸烧的通红,似乎已经神志不清,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却仍然记得谢昭说他眼神里带着不满的话,连这时候都不忘解释。
他似乎格外喜爱这张黑狐皮,抱着它不撒手,一边紧紧扯着谢昭的袖子不让他走,长睫上挂着生理性眼泪,湿漉漉的盯着谢昭。
谢昭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明显,他不着痕迹的把袖子抽出来,冷冷道:“行了,既然你还病着,那朕便许你在偏殿养病。”
“但你病一好,就要告诉朕除了冯忠之外还有谁是逆臣,并且要证明给朕他如何不忠,若是不能证明,朕便即刻将你打入天牢。”
“另外,”
谢昭语罢,忽然伸手按住谢容观的脸,手指牢牢扣住下颚,骨节分明的手严丝合缝的盖在他口鼻之上。
谢容观吐息温热,毫不设防,见状刚从鼻腔中出一声疑惑的喘息,下一秒面上的手掌却重重压下,死死将他呼吸的孔窍盖住,力道之大,仿佛要让他窒息而亡。
“唔呃……!!”
谢容观被掐断了呼吸,本能的挣扎起来,然而盖在面上的手掌却毫不留情面,扔在向下压,连一丝喘息之机都不留给他。
谢昭眯起眼睛,死死扣住谢容观的脸不松手,一直到他身体颤,双眼翻白,克制不住的开始流泪,才骤然松手。
他安抚似的摸了摸谢容观的面颊,见后者胸膛剧烈起伏,抖得不成样子,反而轻笑一声:“容观,朕说了。”
“朕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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