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小萍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她那天的语气实在不算好。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姜鹤的情绪明显稳不住了,声音抖得就跟那挂在枝头的破塑料袋子似的。
“我……你那两天多难受啊,我不是怕你着急嘛!另外,我想着真有什么正经事儿,她肯定还会再打,或者直接来找你都行呀!”
“正经事儿?”
姜鹤转头看着姜小萍凄然一笑,“不会再有正经事儿了,我被开除了。”
“什么?开除?凭什么呀!哦,就因为没接那个电话就给开除了?这是什么稀烂的公司啊,普天之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呀!”
姜小萍刚骂了两句,就意识到这不是重点,她赶忙抓起姜鹤的手,安抚地拍了好几下,“没事啊鹤儿,咱不往心里去……开除就开除,有什么大不了的,正好趁这段时间在家里好好歇歇,放心,妈养你!”
“你养我?哼,我不需要。”
姜鹤坚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总是这样,姜小萍,自私又武断地塞给我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小的时候,我想要你养我的,真的。我不光想要你养我,还想要一个跟其他小朋友一样的家,一个爱我、关心我,不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又突然冒出来的妈妈,想要一个哪怕是摆设,可起码看得见、摸地着的爸爸,可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
姜鹤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越拔越高,落在姜小萍的耳朵里,就像是布满锈斑的齿轮在用力摩擦着彼此,尖利得刺耳。
姜鹤的耳膜在轰隆隆地响,她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却还是继续说下去。
那些话早就在她心底沤肥般地积了十余年,每个字都被无法纾解的恨意、痛苦还有埋怨,腌渍得皱皱巴巴、扭曲不堪,现在闸门一朝被打开,就像是洪水般不受控地往外奔涌。
“可我现在已经32了,那些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你不知道!我想要可以实现自我价值的事业、想要属于我自己的稳定幸福的家庭……哦,我还想要一副足够健康、充满活力的身体……呵,可你看看我现在有什么?我什么都没了!”
“至于你,你也不需要这么勉强自己来做一个迟到的、合格的妈妈,知道为什么吗姜小萍?因为你在我这儿,永远都不合格!”
姜鹤一拳狠狠地砸在副驾台上,身形逐渐蜷曲佝偻的姜小萍被吓到似的抬头看向她,她的眼神里有难堪、有无措,甚至还有些微的愧疚,不过那些情绪很快就被慌张跟惊恐取而代之。
“鹤儿,你……这……都是妈的错,你……你别激动啊,你……你就呆在这儿,千万别动啊!”
姜小萍姿态狼狈地爬出驾驶室,慌得连车门都忘了关,跑了没几步,还给路沿石绊了一跤,差点摔在地上。
姜鹤重重地瘫回到椅背上,看着她妈踉跄的背影,说不后悔是假的,她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慢慢闭上眼睛,想要让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尽快平缓下来。
风顺着半开的车门钻进车厢,姜鹤突然觉得胸口微凉,她烦躁地抬手摸了一把,有点湿,还有点黏。
她懒洋洋地把手举到眼前,睁眼一开,惊讶地现手上全都是血。
原来她刚才太过激动、喊得太过大声,直接把没愈合的手术刀口都给扯裂了,现在贴在刀口上的医用纱布已经被血泡透了,更多的还在顺着胸口往下淌,浅色的衬衣领口跟前襟上血红一片,看起来异常骇人。
难怪姜小萍慌成那样,姜鹤还以为是她妈是无言以对、仓皇而逃呢!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