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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手里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进盆里,“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也不知在捣鼓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现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起人来的时候,胸脯起伏得厉害。那件T恤随着她的呼吸,在那两团丰肉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轮廓毕现。
我低着头,任由她骂。
这种骂声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早就有了免疫力。
但我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话上,而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灯笼裤,坐着的时候,裤裆那里绷得有些紧。
因为大腿根部太有肉了,两腿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部位就被挤压得鼓鼓囊囊的,像个面的馒头。
我不敢盯着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扫过那个神秘的三角区。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是黑森林?还是肥沃的沟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头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德行!”
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
风把她额前的碎吹得乱飞,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热气扇到了我这边。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一扇常年敞开的纱门被人敲响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婶。
母亲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客套又带着点精明的笑脸“哟,他婶子啊,快进来快进来,门没锁。”
王婶是个胖女人,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一边往里走一边咋咋呼呼“哎呀,这天热得,人都要化了。我这刚炸了点小鱼,给你们送点尝尝。”
“这么客气干啥。”
母亲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机把小板凳往后挪了挪,缩到了阴影里。对于王婶这种长舌妇,我向来是能躲就躲。
两个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话题无非是菜价、孩子,还有各家的男人。
“哎,木珍,你家老李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
王婶一屁股坐在沙上,沙垫子都陷下去一个坑。
“云南。跑长途嘛,哪有个准点。”
母亲给王婶倒了杯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要强的淡定,“为了这两个钱,把命都拴在车轱辘上了。”
“也是不容易。不过老李能挣钱啊,这一趟回来,少说也得这个数吧?”
王婶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眼睛里闪着精光。
“哪有那么多,除掉油钱过路费,能落下几个就不错了。”
母亲哭穷是很有一套的,她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再说了,向南这不是要上高三了吗,以后还要上大学,那钱就跟流水似的。”
“也是,向南这孩子争气,那是文曲星下凡。”
王婶转头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我,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向南啊,在家帮你妈干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那个混小子,放假就不知道野哪去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叫了声“王婶”
。
“哎,真乖。”
王婶笑眯眯地应着,眼神却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转回母亲身上,“木珍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惯着孩子。这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我听说啊,前楼那个老赵家的儿子,才高一,就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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