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怎么都不主动说想我爱我呢。”
他停了一下,顺道提出了要求:“最好要每天都能对我说吧。”
又接着道:“我有时候睡着几个小时就只是梦见你,刚刚我还以为我在做梦,结果你就出现了。”
“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不然我可以多开心好久。”
江凡有规律地拍着程明非的背哄人,越听越心疼,听到这里,他微微偏头,亲了亲程明非的眼角,歉疚地说:“我的错,下次不这么吓你了。磕伤了吗?起来我看看。”
程明非摇摇头。他撑起身体,靠近江凡的唇,接了一个绵长、湿润、真实得不像梦的吻,分开毫厘后,他蹭着江凡的脸,声音闷闷地对江凡说:“我不喜欢这里。”
“嗯,我知道。”
江凡吻了吻程明非的额发,开玩笑说:“那我就像对秋天一样,把你变成小狗,揣进外套里带走吧。”
“我也想。”
程明非诚实说:“但这是魔法吧。”
江凡笑出了声音,胸膛震颤,程明非也跟着扬了扬嘴角。江凡打趣说:“你可不是一般的小狗,你还懂得魔法。”
两人又笑了一会后,程明非抱着江凡一起起身,走到卧室里,不舍得放下江凡,单手去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到了浴室,江凡才终于落地换了鞋进去要洗澡。程明非解开睡袍,江凡捂着坐了大半天车的腰,警告道:“只洗澡啊,今晚不做。”
“啊。”
程明非发出很可惜又很可怜的单音字节。
江凡脱了衣服,扶着墙,不可思议地看着程明非逐渐起来的势头。程明非倒是守信用,即使顶着这东西,也能若无其事地往宽敞的浴缸里放水——但是耳朵会出卖主人。
江凡坐进浴缸,准备‘眼不见为净’,程明非却非常热心,时不时要跪在江凡面前,帮他按按肩颈,按按腰,捧着江凡的脸珍惜地啄一啄,火却越烧越胀越旺,脸也红得不行。
片刻后,江凡还是妥协了,他拍拍程明非的脸,说:“可以做,但是我很累,今晚只能做一次。”
“真的?”
程明非停下为江凡按腰的手,眼睛饱含期待。
江凡发现程明非真的很喜欢问他“真的吗”
,好像很惊喜得到意外奖励似的。他起身离开浴缸,背对程明非,发尾湿湿贴在后背上,他一手撑墙,腰微微塌下去,分开长腿,自己预先摸了起来,又肯定了程明非的疑问,笑着说:“当然是真的,我不是小狗,不骗你。”
江凡做了一个相对短暂的梦,他梦见自己被狂躁的海浪裹挟进深海,肺部几乎被压迫到无法换气。他拼命挣扎,循着海面上的光点向上游,明明很近的光点却让他游了很久的时间。直到口鼻透出海面进行呼吸,肺部疼痛舒缓不少,他也终于醒了过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燕北01(美攻清冷受)这是一篇穿越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01寂静的历史博物馆空旷无人的大厅。温清扬认真端视著每一件展品,从书画字墨到缸瓦瓷器,哪一样都不放过。遇到鲜少听闻的东西,更是饶有兴致的阅读白色名牌上的来源说明,平日里木然的脸孔这时倒是生动起来,,满是...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
作品简介我是个失败的卧底。我本来要做仙界第一卧底,结果却要辛辛苦苦地养小魔君。好不容易养大了,仙界终于向魔界宣战!我立刻叛变!结果变成了露馅的卧底。本以为他要杀了...
傅宴安仔细一想,第一次听到联姻这事,好像确实是半年前。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行简的事情,所以任凭家人怎么劝,也没有答应。谢时宜知道他不愿意,还等了他半年吗?...
赵曼香照做,纤纤玉手握着书卷,开始念了起来红藕香残玉helliphellip玉helliphellip才刚刚开始,赵曼香就遇到了拦路虎,她顿时窘得红了脸。红藕香残玉簟(dian,四声)秋。赵曼香依旧坐在罗汉椅上,随口答道。赵曼香想,这本书似乎被翻过许多次,赵曼香必然都会背了吧?她重新开始念红藕香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