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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升焦灼之间,庄和初已背对着他宽下公服,半退中衣,除了遮覆伤口的布带,露出一片伤痕交错的肩背。
一眼落上去,云升惊得骤然断了话音。
习武之人于跌打损伤上多少都有些经验,云升一眼就看得出,这是在一片本就深重的旧伤之上又添了新伤。
有些伤处一叠,已深得几乎要见骨了。
那最新的伤口是再明显不过的鞭伤,如此集中于脊背上,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惩戒。
这道辗转被他求来的护身符如今自己是个什么处境,已一目了然。
云升一肚子话哽在喉咙口,再焦灼也说不出了。
庄和初摸起一只方才看过的药瓶,越过自己肩头,递向背后的人,“帮我在伤处撒上些药粉就好。”
云升接了药瓶,一时没动,“庄先生……我还是叫郎中来给您瞧瞧吧?”
“不必,一点皮肉伤,不碍事。”
庄和初轻描淡写道,“只是裕王府有人奉命跟着我,简单处置一下,做个样子,免得裕王追究起来,牵累无辜之人受过。”
云升迟疑片刻,到底咬牙屏息,小心地将瓶中药粉一点点敷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处。
这种药粉触到伤口总是拔得很疼,云升深有体悟,是以撒上去时忍不住地有些手抖,可那真正受着疼的人却是纹丝未动。
就连与他问话的声音里都听不出一丝忍痛的迹象。
“大皇子在晋国公那里可好?”
庄和初波澜不兴问。
“不、不大好。”
云升一面小心地用药,一面老实道,“晋国公哪降得住殿下啊,殿下也不服气,这些日子只要一提晋国公这仨字他就冒火。”
庄和初无奈地笑笑,又问:“你呢?”
“我?”
云升不解。
“你父兄就要入京了,你有何打算?”
云升沉默片刻,“我全听宫里安排。”
“可与家中联络过吗?”
庄和初又问。
“没有……真的没有!”
背后的少年人急道,“庄先生您相信我,上回我吃得教训已够大了,我绝不敢再胡乱写信了。”
庄和初不置可否,仍问:“他们也没有与你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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