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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原就战功赫赫,随今上北地一战,若得胜,自是无上荣耀,若战死沙场,也是功勋满门。若恰逢此际陆氏活着诞下子嗣,即便只在侧妃之位,仅凭母家这份尊荣,亦足够使王府内院发生天翻地覆之变。
有多少人盼着陆氏母子俱亡,已是再清楚不过的事。
是以越是这样人人都看得出的利害之争,真做起来,就越是该选最干净利落的手段。
“当年皇后虽无母家扶持,但终究是先帝御旨赐婚的宁王妃,在王府执掌家之权,若动杀念,定是在怀胎未稳之际最为容易。”
脸上泪痕已被轻柔拭尽,千钟还是懵怔着,“这、这是什么意思?”
庄和初收了手绢,将这最不合情理之处说得更加清楚些,“无论司中记录,还是王府中传言,都说陆氏因怀上这个孩子而郁郁寡欢。可若是如此,彼时在皇城中,就没有任何人期盼这个孩子的出世,无论由谁动手,这个孩子都绝没有长到足月的机会。”
可这个孩子就是活着出世了。
出生三日就被刺出一道深重的伤口,丢到春寒料峭的大街上,哪怕捡去她的是精通医理的谢恂,可终究条件极为有限,在那般困顿凶险的境况下,仍能活下来,可见陆氏孕育的是个多么身强体健的婴孩。
眼前人虽已过了一段食饱衣足的日子,可珠翠丝帛之下,十七载于世间最低微处匍匐求生留下的诸般烙印,与亏虚的气血和积年的伤疤一样,都还牢牢扒在这副瘦小的身子上。
丝毫看不出曾经强健的影子。
庄和初心头闷闷地痛着,轻轻道:“最大的可能,便是陆氏从没有不想要她的孩子,反倒是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着她,一直到最后。”
这也是庄和初权衡再三,哪怕并没有万全把握,还是决定与她一同前来,亲眼看看这琼芳苑的缘由。
其余的事,都可以自当年相关之人身上一点点收罗线索,再细细推敲补缀,唯有在这一件事上,除了来问陆氏自己,再没有别的办法。
“也许,此前所有人听到甚至看到的陆氏,都不是她真正的样子。不过,若能在此寻得一些她怀有身孕时留下的痕迹,就有望断出真相。”
陆氏的痕迹?
千钟又使劲抹了一把蒙在眼前仅剩的一重薄薄水雾,急切又茫无端绪地朝四下看着。
这屋子显然空置已久,虽还摆着一应日用的物什,但处处打扫干净,收拾齐整,已见不着丝毫活气了。
庄和初进门前也没有什么头绪,但现下已有了个七成把握的推想。
“这边。”
庄和初牵过那仍陷在茫然无措间的人,向内间走去。
当年有人居住时,常日里这厅堂的内外间原该有一道帘幕相隔,如今为着方便洒扫,帘幕常日收敛在旁,还没走进去,就看得出,庄和初是径直朝供奉在内的那座观音像去的。
千钟心头一动,的确,这该是这房中唯一一直照原样用着的东西了。
观音像前的香案上供着点心与鲜果,敬在香炉中的线香俨然是才燃上不久,只烧到一小半,除这些之外,还有个长条的匣子,郑重地摆在一只雕刻极精细的檀木莲花纹架子上。
庄和初在观音像前行了礼,伸手取下那只匣子。
“这是什么?”
千钟紧张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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