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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为你,我可不费这个事。”
老道长呵地干笑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手上那根拂尘,“是那俩孩子碰巧叫我遇上,要不是可怜那俩孩子,我尘外修行之人,何苦沾你这摊是非?”
庄和初缓缓抬眸,望向那副十年间几乎分毫未改的眉目,仿佛一瞬回到那片山水灵秀的尘外之地,回到那有人骂着也有人护着的时日里。
世间哪会有这样碰巧的事?
“道门弟子,许多云游在外,消息通达,师父定是着意打听着我的消息,听闻我突然寻到失踪多年的梅县主,要成亲,觉着事有蹊跷,放心不下,才特意来寻我……途间又得知我差人去送信,才会在半途迎到他们,有缘救下他们,还做了此番周详安排。”
庄和初微微颔首,“谢师父为我如此劳心,我也代三青三绿谢过师父。”
那须发花白的老道长眉头一拧,皱出三道深深的竖痕,话音顿然拔高了些。
“哪个有那些闲工夫打听你?碰巧就是碰巧,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年纪轻轻,一肚子思虑,仔细早生白发。”
“师父教训得是……”
庄和初如在观中时一般乖顺地笑笑。这人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再把那腔情义往外剖,怕就真要把人惹恼了。
玄同道长似是唯恐他又要冒出什么让人如坐针毡的话来,一沉声转了话茬,“那俩孩子也实在是傻,一遇袭,就猜是你在皇城有难,定要回来。我问他们,就不怕是你派的人,他俩想也不想就道一定不是。”
庄和初垂眸弯起一抹浅浅的苦笑,“他们年纪还小,让他们去观中寻您,只是因为三绿他……离开皇城一段日子为好。师父愿成全他自解心魔,但面对这些,还是难为他了。”
玄同道长眉头一跳,“郡主年纪也不大,你倒舍得让她为难。”
庄和初一怔间,见那拂尘朝他伸来,在他垂放身旁的手腕间点了点,庄和初循着指点看去,才发觉他发髻已结,那原系在他发间的红绳结不知何时已系到了他包扎好伤处的腕间。
“她找我这位徒孙,说了好一顿子花里胡哨的话,要他跟着裕王到上元宫宴上去献什么祥瑞,只为救你出狱。万幸,到底是弃了这鬼念头。也是她,凭着我要这徒孙去给大理寺递话的事,转托他求了我来给你看伤。”
什么献祥瑞,庄和初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明白一样。
千钟为救他而做的事,远比他看到的还要多上百倍。
“蒙郡主错爱,无以为报。”
庄和初微微发哑的嗓音又软下几分,“能否求师父将我伤情往好处说些,免得……”
要说免得让郡主太担心,以这人的脾气,还不知他又要顺茬挨顿什么骂,庄和初索性道:“免得显得弟子太无用,要被丢出去了。”
“我要是郡主,我早就把你丢出去了!”
“……”
世间因果命定,已写在命里的骂,注定绕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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