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见晋国公面色一沉,凤位上的人含笑开口,“本宫听着,裕王弟所求的是件善事。梅县主和裕王弟甚是有缘,也是福泽深厚之人,若能记入先裕王妃名下,成为裕王府嫡长女,可谓成两全之美。诚然,晋国公之虑也不无道理,事是善事,但若想求个名正言顺,还是要桩桩件件办得严丝合缝才好。”
皇后朝尊位上望去,道了个折中之法,“不如,先定了这入宗册的事,至于封郡主,裕王弟正当盛年,迟早儿孙满堂,待裕王府嫡长子降世,再择吉与梅县主一同加封,陛下以为如何?”
尊位上的人还没开口,裕王已扬声截了话。
“臣弟倒是没什么,只不过,皇嫂不如设身处地想想,要您的爱女与将来继后之子一同受封,您高兴吗?若王妃芳魂不悦,臣弟继室有什么三长两短,甚至全族罹难,这些人命,是都算在皇嫂的头上吗?”
皇后满面笑意顿然凝固,尊位上的人终于沉声开口,云淡风轻道:“裕王弟有话好好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莫要动不动就使这些小孩子脾气。”
这尊长姿态一摆,便是又要将这硬拍上桌的国事往家事那碗里拨了。
不知是有筹谋在先,还是席间人把这殿中阵仗看明白了,一时间席间纷纷站出人来,开口无不是说裕王劳苦功高,先裕王妃功在社稷,封郡主之事如何如何在情在理云云。
千钟暗暗数着,起身附和的占了足足有七成。
余下三成都没吱声。
何万川默然坐在席间,一声不响地看向晋国公。
这回连晋国公也没再说话。
何万川置身于外,看得清楚,晋国公和他门下众人不是被裕王堵得无话可说,而是两国使团亦在席间,真要是如朝堂上那般针尖对麦芒地争论起来,无论有没有结果,雍朝朝堂上哪个位置上的人站在谁那一边,全被外使看个清楚,绝不是件好事。
最最起码,别的不谈,至少,裕王不要的脸,这些人还要。
千钟老老实实站在殿中,听着听着也有些明白了。
裕王该有许多手段能逾越礼制要到这郡主的尊封,但他偏偏要把这事和当年那场战事绕在一起来办,就是要当着南绥使团的面光明正大地试探一番。
再则,找出个合理的由头要下郡主的加封,只能说他心思细密,筹谋周全,越是顶着个荒谬的由头得来,才越显得他权势滔天,可以为所欲为。
殿宇内不多会儿就在请旨声中乱成了一锅粥。
唯独使团席位间没有分毫波澜。
淳于昇一双鹰眸滴溜溜地在不停起身的官员身上转悠着,但始终没有一点想要搅合进来的意思,这么一会儿工夫,已快把面前的干果盘子吃净了。
百里靖那方更是低眉敛目,一派事不关己。
千钟正暗暗掂量着殿中的风云变幻,忽听尊位上的人一沉声,止住那些似是要不死不休的进言,在重回的静寂中向她问来。
“梅县主,你意愿如何?”
事已至此,今日这事成与不成,她都已经站到了风口浪尖上。
皇朝末年,兵荒马乱,民生凋敝,一名普通少年穿越后带着祖母和弟弟妹妹逃荒躲避兵灾,再如何从赤贫到中产阶级的奋斗过程。这是一部小人物的奋斗史。本文架空历史,男主娶妻生子,专一,生活流,没有太大的金手...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
新书一品容华布了,欢迎老读者们跳坑。 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 闭上眼的那一刻,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得以平静。 没想到,一睁眼...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