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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他手脚上那套铁镣。
大理寺狱中年资最老的狱吏也从不曾见过这种邪门的东西,铁扣连着钢钉,直刺进血肉之中,羽林卫把人送来时还说,钥匙寻不见了,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若要硬开,只怕这双手脚都要废了,李惟昭看得头皮发麻,到底咬牙说了声先这样吧。
好容易心惊肉跳地将人单独安顿进一处僻静的牢房里,李惟昭遣退一众狱吏,亲自抱了床被子来。
“这是我在值房用的,庄大人且凑合盖盖,待天明就会请郎中来为你诊治。你手脚上那些……锁扣实在复杂,我晚些再想想办法。”
李惟昭絮絮说话间,俯身为倒在那片散着霉气的湿凉草席上的人小心盖好被子。
好一阵,才听到一声气若游丝道谢,“今日正月十四了吧……上元佳节,给李少卿添麻烦了。”
狱中灯火晦暗,李惟昭将带来的灯台挪近些,看着那人白如冰雪的面色,“庄大人可还熬得住?”
人未睁眼,只在游丝般的话音里添了些许笑意,“今日不会死……明日,说不好。李少卿有话,今日便问吧。”
这话里有多少戏谑的成分,李惟昭掂量不出,迟疑片刻,到底席地盘膝坐下来,自袖中拽出那卷止言居士注的《道德经》,送到那双仍未抬起的眼前。
因着之前行刺一事,太平观今日原是闭观休整,待到明日才开门待香客,可他今日拿着这卷去到太平观,观中二话不说便请了他进去,带他见了一位有些蜀州口音的道长。
那道长张口便是揪着皇城里松鹤堂的一个郎中向他告案。
事系庄和初近身之人,又是来太平观中告案,他隐隐觉得此事关乎这观中那场行刺,便走了晋国公府的门路,密报入宫。
再之后,便是在府中等到了这道接收犯人的旨意。
“今日让我拿这个去太平观,是庄大人的安排?”
庄和初仍未睁眼,只微微摇头,“这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在太平观行刺一事,庄大人就没什么要为自己辩驳吗?”
人又摇摇头,摇得更微弱些,仿佛无意在这件事上多耗一丝一毫的力气。
李惟昭眉目一沉,转手收了那卷册,正色道:“庄大人所犯之事,虽是人证物证俱全,当场归案,但于情理上讲,不合常理处甚多。此案如今既到了本官手中,必会查个水落石出。庄大人若想故技重施,本官劝你趁早绝了这个念想。”
故技重施?
庄和初怔然片刻,恍然明白这人是还记着那道扇贝壳子和怀远驿的仇,无声地笑笑,不置可否。
庄和初一时不出声,那撂了狠话的人又觉有些过意不去,话音软了软,“你也放心,本官问案,绝不用刑。”
庄和初又闭着眼笑笑,没应声。
李惟昭欲言又止,好生忍了忍,起身要往外去,还没踏出牢门,又顿住脚步,到底又转回席前,低下身,肃然问:“还有一事……今日街上都在说,梅先生说书的书稿,是出自庄大人之手,当真吗?”
“嗯……”
李惟昭又问:“那《四海苍生志》,庄大人可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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