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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古怪!”
萧廷俊劈手取过那只呈到姜浓面前的匣子,“原只是有点怀疑,现下看来真是怀了不轨之心,怕受盘查,才逃得这么快。”
夕照浓灿如血,映在那乌金木匣子上,泛出一重暧昧不明的光晕。
以谢府管家那句郑重又神秘兮兮的叮嘱看,这里面装的必不是什么敷衍差事的药材了。
萧廷俊将匣子捧在手上,小心掂掂重量,敲敲匣盖,又凑近嗅嗅,再附耳听听,一顿子有模有样的检查做罢,面色顿然一肃。
“这匣子是乌金木的,以回音估量壁厚,再估算匣子原重,可知内里之物约与匣子本身分量相当。缝隙间没有气味溢出,轻晃有硬物相碰的微响,再加上这匣盖处的锁扣,据我在大理寺研习案卷的经验,这里头的东西,只有一种可能。”
线索条理分明,也算细致入微,姜浓一时却捉不到什么能推知出一个唯一结论的头绪。
“是……什么?”
萧廷俊眸光一沉,嗓音也随之一沉,“暗器。”
“……”
“大理寺案卷中有述,一些机簧能做得极精极小,却威力甚大。就像这匣子,看似平平无奇,若毫无防备之下扣动引信,启动机簧,立即就有锋刃或是毒粉扑面袭来,瞬息取人性命,防不胜防。定要县主亲启,就是这个缘故。”
萧廷俊越说越笃定,“这匣子要么是想害县主,要么就是想借县主来害先生。”
要说暗器,无论是皇城探事司的人,还是皇城探事司的敌人,手中都不乏五花八门的暗器。能出现在大理寺案卷中的那些,都是使用间会留下痕迹,又能循着痕迹查知整个暗物形貌的下品。
哪怕只是下品,这么个小小的匣子,做得好了,也能有取走整个庄府的威力。
但还是那句话。
姜浓斟酌着道:“暗器是什么,奴婢不大明白。不过,这物件既能被唤为暗器,必是以这一个暗字取胜。若谢府这样光明正大送来这么个物件,岂不失了这一暗字的意义吗?“
萧廷俊一噎,一时下不来台,硬道:“要是……要不是谢府呢?要是谢府被奸人利用了,或者,有人半途寻机悄悄偷天换日,把谢府原本要送来的匣子给替换了呢?”
这番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出不着边际了,笃定不再,一泄气道:“要不然,这还能是什么?”
这东西是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可究竟能是什么,姜浓一时也说不准。
“还是等大人与县主回来再做定夺吧。”
“先生回来又能有什么法子?”
萧廷俊断然摇头,“总归要打开看个究竟,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里头有什么乾坤。”
姜浓心头微一紧。
她倒不怕这是什么凶刃,且不说合乎情理与否,起码能通过庄府门房这一关,进得了庄府的门,八成就不是什么能轻易害人的东西。
只是,来人特意叮嘱,要县主亲启,定不会无缘无故。
“咔哒”
一声,萧廷俊决然拨开锁扣,刚一抬起匣盖,忽听一声急唤。
“殿下——”
不是姜浓。
是一道匆匆投进院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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