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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钟听得糊涂,朝庄和初看去,却见人已合起双目,俨然已在许愿了。
再转眸回来,方才甫一燃起时还金光熠熠的灯盏,已赫然有了黑灰的焦色,千钟忙也合起眼,心里郑重地默念过那个早些时候就已选好的愿想,再睁眼时,残辉点点,薄烟簇簇。
分明一片残烬,却不知怎的,让人满心踏实。
一同燃过灯,梅重九一行便回梅宅去了。
庄和初不提燃灯时的那些玄奥,千钟也不多问,虽已有些习惯了月事在身的感觉,但总归还是困乏,洗漱更衣过,早早便窝上了床榻。
一双惯常冰凉的脚还没在被窝里焐热,庄和初端了个盛满热腾腾药汤的水盆进来,又唤她起身。
“只是服药,怕夜里还要难受,这是用驱寒活络的药材煮了水,再与你揉一揉穴位,会舒服很多的。”
庄和初搁下水盆,顺势便往脚踏上一坐,伸手拢过千钟一双赤足。
手刚触及,便觉这双脚的主人缩了一缩。
“别怕,不疼的。”
庄和初轻道。
倒不是她怕疼。
她一双手骨瘦嶙峋,伤痕累累,一双脚更是如此。无人庇护时,她靠着这一双手一双脚为自己搏出一条命来,如今也还能清晰看见,那些昔日搏命留下的痕迹。
很难看。
被庄和初一双无暇的手捧着,尤衬得格外难看。
庄和初却似浑然不觉,一双温热的手将她发凉的脚牢牢拢住,轻轻送进热气腾腾的药汤中,似是怕她烫着,一时还没有松手。
一双手就这么覆在她脚上,容她慢慢适应药汤微烫的温度。
热意由脚底直漫到心头,软软地堆成一团,千钟想好好道声谢,没等开口,忽见庄和初一低头间,垂散在肩头的乌发水一般地滑了下去,直朝水盆垂去。
千钟忙一伸手,及时捞住了。
这才发现,这人还没宽去外衣,不知怎么竟就已解了发髻,满头长发垂散着,这样低头坐着,要多碍事有多碍事。
那一声未及出口的谢,便化成了句更实在的,“我帮您把头发绾起来吧。”
“好。”
庄和初偶尔晨起会靠在床榻上看会儿书,床头备着有束发的缎带,千钟脚浸在药汤里,不便挪动,就取了这缎带给他收拾。
这些日子来,千钟看着侍女们给自己梳头,大概有些明白那些发丝是怎么缠上去的,可头发真落到自己手里,才觉出万万不是眼见着那么简单的,偏偏庄和初的头发又多又滑,总是抓一把漏一半。
也不知是叫汤药泡的,还是叫这头发为难的,千钟不多会儿就沁出一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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