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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阴天,到这会儿浓云也没散去,夜空黑压压一片,唯在演武场一侧的茶桌旁挑着一簇灯火,为满场纵立的一切拉出一道道长长的黑影。
萧明宣一身窄袖绸衫,束得筋骨挺拔紧实,身随手中长枪而动,灯火投下的长影如骊龙出海,搅云翻浪。
谢宗云在场子边缘规规矩矩站下脚,“王爷——”
话音方起,还没来得及将低头垂眼的姿态摆好,忽觉场中银光遽然一转,一道杀气鼓着枪尖破风的凌人呼啸,直朝他面门刺来!
谢宗云骇然一惊。
今时今刻,要是换作金百成站在这儿,那人必会两脚生根,不动如松,随便萧明宣将这枪尖戳到身上任何地方。
这是金百成的能耐。
可惜,那人凭着这份能耐,已把自己一手送下黄泉了。
谢宗云有他谢宗云的能耐。
枪尖离着还有丈远,谢宗云已错步闪身,稳稳避过。
落到他身上的唯有长枪掀起的寒风,和一道气息略显粗重又不失沉定的命令。
“说。”
这一声落进他耳中的同时,那银光又是一转,朝他追来。
死人是不能说话的。
既让他说话,这锋尖里的杀意就铁定不是冲他来的。
谢宗云一个鹞子翻身,安心地落进已汗渍斑驳的场中,边在锋芒间小心拿捏着分寸,边稳着气息禀道。
“今日怀远驿,大皇子没什么出格的举止,两方外使也无异动。只有一出幺蛾子,是庄和初家那个小叫花子,弄了身女使的装扮,跟着大皇子府的人混进去了。”
谢宗云边接招边说,说到此处顿了一顿。
夜色浓沉,长枪又在二人之间拉开了不小的距离,灯火力有不逮,朦胧昏暗之间难以看清萧明宣的神情反应。
但那通身忽然重了一重的煞气足以说明一切。
谢宗云跨步沉肩避过一记,接着道。
“她一直待在个犄角旮旯里,也没干什么,戳了一阵子,然后……有鸟衔来个火信,正落到她附近,羽林卫为了扑火,不留神把她浇个透,大皇子就赶紧打发人走了。”
“她去那干什么?”
呼呼枪风里刺出来一问。
“眼见着,也没干什么——”
谢宗云话没说完就觉寒意一凛,忙顿也不顿便紧接道,“不过,那小叫花子满打满算,就有点嘴皮子功夫,能担得了什么要紧事?卑职看,她站的那个地处,正能盯着大皇子一举一动。该是大皇子才跟苏姑娘在庄府里闹出那档子事,为着让庄和初安心养病,才接了这双眼睛去,替庄和初看着他的表现吧。”
枪风在耳际套了几个回合,谢宗云才听得又一问。
“你亲眼看清了?”
今日一早谢宗云在这里领的差事,便是乔装成怀远驿的差人,混在不起眼的地处,盯着今日驿馆里的一切风吹草动,一直盯到怀远驿中一面面窗后的灯火都由明转暗,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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