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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我宅子里摔的伤还没好全,要是为着给我诊脉,再加重了伤情,皇上知道肯定要疼惜您,那他就会责怪他自个儿了。您不为自个儿的身子,只当为着皇上好,也得早些回去歇着呀!”
千钟边殷勤说着,边将人往门口搀,话说完,已经到门帘前了。
院中伺候的人早些时候已被庄和初全都差了出去,这会儿一眼看出千钟再明白不过的意思,庄和初便适时上前,打起门帘,扬声朝院外唤了一声。
立时便有两道人影应声进了院子。
冬日寒风没了门帘隔阻,直扑上身,扑得谢恂面色随之微微一寒。
“也好。”
谢恂眉目依旧和善地弯着,朝挽扶在他身旁的人深深一望,“不急在这一时。我同县主的缘分,应该,远不止于此。”
闻声而来的小仆接替千钟搀过谢恂,领命送他出府,人甫一走下门廊,庄和初便一垂手,落了门帘。
那道撑着拐杖缓缓而行的老迈身影顿然不见了。
千钟才觉心头一空,正有一团难言的酸涩漫上来,又忽觉肩头被一道温和的暖意拢住。
“过来坐。”
庄和初轻拥过千钟,引她到坐榻处落座,转又取了脉枕,牵过她一只手搁上去,手指在这腕间阵阵起伏中细细探寻。
千钟来庄府不久,他就大致了解过,她身上各处伤虽多,但都不在要害,无碍性命,也无顽疾,一切脉象不妥的根源,尽归于常年食不果腹又终日奔劳所致的气血亏虚。
苦在她年纪小,也万幸她年纪小,不必下重药,只要于日常饮食上用心,仔细加以调养就好。
这比用药麻烦许多,但从脉象上看,这些麻烦一点也没有白费。
“放心,没事的。”
庄和初收回手,转去拎过茶炉上煮好的桂花红枣汤,斟出两杯,递了一杯到那在眉心蹙着一团紧张的人面前。
自千钟来庄府那日,庄和初便与姜浓嘱咐过,她的住处不要煮茶,要换着花样煮这些益气补血的清甜汤水,常日里当水喝。
这些日子喝下来,千钟也已喝惯了这些甜丝丝暖融融的汤水。
热腾腾的杯盏拢在手里,香甜的雾气柔柔地往脸上扑来,千钟仍没被它吸去分毫注意,只隔着如纱的雾气看那慢条斯理收起脉枕的人。
“大人,为什么不能让谢司公给我摸脉呀?”
“身体状况是私隐,其中藏着一个人的软处,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庄和初起身将早些奉给谢恂的茶挪到不碍事的远处,轻描淡写道。
千钟目光追着那杯已没了热气的茶挪过去,“谢司公他……不是好人吧?”
只听千钟方才支应谢恂的那些话,庄和初也听得出,她已在谢恂与他之间微妙的气氛中辨出敌友,毫不犹疑地站在了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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