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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瓶接到手上,千钟刚要说句什么,就见瞿姑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药膏是宫里的东西,按说,如此悄悄赐予县主,不大合乎规矩。娘娘吩咐,县主莫要声张,也不必去向她谢恩。只要县主与庄大人和和美美,便是报答娘娘了。”
千钟手里捧着药瓶,也能清楚感觉到左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的分量,“劳请瞿姑姑代我向皇后娘娘说,皇后娘娘菩萨心肠,一定千岁平安,万事顺遂!”
“奴婢记下了。”
送走瞿姑姑,千钟折回到依然空荡荡的房里,心里不但不松快,反倒是越发揪紧了。
大皇子来过了,皇后娘娘也差瞿姑姑来过了,裕王的人还没有来,那兴许就是真的不会来了。
裕王不派人过来探虚实,绝不是件好事。
因为这就意味着,极有可能,裕王已破了那琴曲里的暗语,清楚地知道庄和初会到哪里去。
裕王的人,怕是已在那头找上他了。
宫中处处守卫森严,但森严与森严之间,也有虚实疏密之别。
帝后、皇子及一众亲贵都在设宴的大殿那一处集聚,自然也是那一处守卫最为密实,别处与之相较,尽显疏松冷清。
是以庄和初择的这一处虽清静,却并不偏僻。
甚至还摆了不少盛放的山茶花。
山茶是南绥冬日里随处可见的花,但雍朝皇城冬日寒气深重,山茶在这里无法露天生长,更遑论开花。
这些都是在温房里精心培育的。
就好像宫中训练出的那些舞姬乐师,常日在不见人处精心打磨技艺,需要之时,才会摆出来,作为盛宴上一抹气氛的点缀。
明媚,热烈,却也只是个气氛,无足重轻。
庄和初轻轻伸手,有些遗憾地抚过一朵红得夺目的山茶花。
那绸缎般的花瓣已经冻透了,像血被冻凝成一瓣瓣薄片,仍未弃绝求生,手指甫一挨至近前,温热的气息便被迫不及待地吸去了。
却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如此泼水成冰的冬夜,天地间不知要断绝多少生机。
实不该再造杀孽。
可惜。
寒风抚枝,衣上影动,送来一缕浅淡的松香气息。
松香是生自松树之中的油脂。
可是近旁没有松树。
松香的气息是并着一道比冬夜更寒的寒芒来的。
尖锐的寒意穿破温厚的松香,自背后直刺而来!
庄和初惋惜地轻一叹。
寒芒闪瞬便至,即将刺中这片毫无防备的后心时,这伫立花丛前的绛红身影忽地一动。
轻快得好似一朵山茶花被风轻拂了一下。
红影一晃,一击陡然落空。
庄和初立于花前,寒芒从他背后刺来,亦是向着花丛而刺,他闪身避过这一击,那寒芒便是正正冲他刚抚过的那朵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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